许世唯不情不愿的走进去,脸色难看的好像里面的护士得罪了他似的:“拿盒避孕药!”
我:“……”丫就不能隐晦点么?还……还拿一盒……我尼玛真是土豪还是怎么着。
可想而知,护士小姐会用何等怪异的眼神注视着他,然后拿出一盒不知道是啥牌子的避孕药给他,反正据许世唯说,那是最好的。
回到酒店,我急忙服下,我可不想真弄出条人命来,吃了避孕药之后,我心里安稳多了。
许世唯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吊儿郎当的:“我说你真是的,我告诉你,那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堕胎对身体更不好,好么?”我手里拿着水杯,恨不得砸他脑袋上去。
许世唯噌的从床上坐起来,义正言辞:“林思佳,你知道汉代那个赵飞燕两姐妹为什么生不出孩子来么?那就是要吃多导致的。你说你,要是真怀上了,生下来就是,我又不是养不起。”
哎呦,话说得可真够好听的,要真有了孩子,指不定又是另外一番说辞,再说了,路途遥远的,真有个孩子实在麻烦。况且我们都还没结婚,未婚先孕搁莫家坡那就是伤风败俗……呃……,我倒也不怕那啥伤风败俗,我就怕被我老娘和我外婆打成了伤残人士。
我放下水杯,尖酸刻薄的奚落他:“原来你还知道汉代呢,还知道赵飞燕呢!真厉害……”
许世唯无奈之极:“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你了,嘴巴溜成这样。”
大概是习惯了,三天不损他,我就觉得不太习惯了,这会儿损完了,我就想起正事儿来了,想起了瞿城……。
我十分跳跃的问许世唯:“喂,许世唯,你说有没有人很像的,我指的不是模样,是感觉……感觉很像。”
“怎么,你发现有人比我更帅么?”许世唯一屁股坐回床上,继续翘着二郎腿。
我甩给他一记白眼:“我在跟你说正事儿,没开玩笑。”
“正事儿?”我如此一说,许世唯顿时便换上一脸严肃。
我点点头,随意的坐到他身旁,不觉蹙眉:“我昨天跟我姐去片场,他们那电视剧的男主角,我看着很眼熟……”
“喂喂喂,林思佳,你是看帅哥都眼熟吧!”许世唯丫就是个绝世醋坛子,明明跟他说正经,他却吃起了飞醋。
我无奈:“帅个屁啊!我又不是说他的脸,我是说他的外貌,我是说感觉,感觉很熟悉,你知道么?”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认识他?”许世唯满脸怀疑。
我自己也不大确定,因此与许世唯说很是不确定:“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我以前肯定认识他……,不对,应该说,姚乐以前肯定认识他,他对姚乐的事了若指掌,而且……就连我帮姚乐出馊主意揍小三儿的事也知道。”
这事儿恐怕连薛朗也不知道,而知道这事儿的人没几个,除了葛飞,再无旁人了。高中那会儿,在大部分眼里,我实在不像是会出馊主意的人,就连姚乐老爹都以为那事儿是姚乐自己想出来的。
当然,那是因为他老爹不知道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带着周赫安干过类似的事情了。
我这样一说,许世唯也正经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感觉很熟悉,但是模样却不熟悉?”
“对!我就是这意思!”我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许世唯愁眉片刻,忽然道:“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去整容了,换了张脸,换了个名字回来?”
“哎呦,你以为是在演电影呢!”我不假思索的就回道,话说完,我却也有所怀疑了。整容……这个也不是没可能的,之前看新闻,欧洲一男孩,因为哈韩,极度痴迷东方人的长相,最后通过十多次整容,愣是把自己给整成了亚洲人。
可是……如果瞿城真的是通过整容把自己给弄得换了张脸,那么他目的何在呢?他又是谁呢?
叮铃铃……我正疑惑之时,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还是北京的号码,在北京这地儿我可不认识几个人,我纳闷的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思佳,你姐姐在酒店么?”
“你是谁?”我听着这声音有点儿耳熟,又说不上来在哪里听到过。
“瞿城。”瞿城似乎丝毫没有犹豫便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