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调整坐姿的动作顿住，瞳孔地震。

“啥玩意儿？你的意思是它修炼成鬼仙了？马上成神了？”

主脑AI缓缓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凌度这才缓缓靠在座位上：“按你这么说，那九尾狐生前的天资是真的很强，可惜被龙族坑死了。”

“现在死后也不差，不逼自己一把，还不知道自己能当鬼修呢。”主脑AI接着说，“其实这没准也是九尾狐命里的一道坎，你想想，它生前天资那么强，为什么迟迟不能成神？

因为身体限制，他们九尾狐、龙族等生来就强，但也注定不能成神，不然祖龙为啥也没混个龙神神位？

九尾狐死了之后，相当于抛弃了肉身，虽然浑浑噩噩了一段时间，但是在各种巧合之下，让你得知了它的存在，然后你联合我们这些主脑AI给它送了一波物资，甚至还有夹带私货送修炼方法的，让它直接转成鬼修了。

把这当成渡劫来看，它必须要经过这一劫，就会在某天得到贵人的帮助，最终成神，这个故事是不是很熟悉？”

凌度沉默，凌度不解，但仔细思考之后，又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不是龙族想要坑自己，让自己去处理九尾狐残魂，那自己也不会去关注它，更不会因为想要整龙族而去唤醒残魂的意识，并且给它送资源。

这样一看，自己确实很像是九尾狐残魂命中的那个贵人。

卧槽，自己竟是九尾狐渡劫途中的一环？九尾狐难道是天命人？

凌度突然感觉有一种荒诞感。

就是那种你以为自己挣脱了命运，结果发现，自己只是别人命运上早就被安排好的一环。

主脑AI注意到凌度的脸色，还问了一句：“咋了，脸色那么难看，有人掘你祖坟了？”

“我还巴不得自己祖坟被掘呢，那把我扔下的夫妻的祖先有什么好拜的。我是在思考命运，自己难道就是个命运的工具人吗？”凌度顺口回答了一句。

主脑AI拍了拍凌度的肩膀，火焰差点把它仿生人的手烧着了，它手忙脚乱的扑灭火焰，还一边对凌度说：“不是你们华国人总说万事万物皆有定数吗，这其实是一种宿命论和决定论，也就是一切事情都是必然发生的，不存在随机事件。这其实是一种学说，主要看你怎么想了。”

凌度能怎么想？听不懂思密达。

反正知道事情都是必然发生的就是了。

“然后呢，九尾狐现在修炼成鬼仙了，应该怎么成神？我记得在神话体系中，它们历劫之后是可以自己突破成神的吧？还是说也是必须要神明核心才行？”凌度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是命运工具人的事情，紧接着开始问起后续。

凌度的话让主脑AI愣住了，良久之后，它搓了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