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灵……巨灵神?!”
当清晰看见金珠内的光砾刻印,陆安不禁眼角狂跳。
纵观整个天庭神话乃至以其为源头衍生出来的各种版本,巨灵二字,他所能想到的也唯有那位托塔李天王帐下头号先锋大将,手持宣花斧镇守南天门的大力神。
除此之外,再无巨灵二字。
“竟然是这样……”
他口中喃喃自语,蕴含着极深的震撼。
在此之前,他还以为这个琥珀王遗体生前可能是某位出自石头人墨菲特一族的某位老祖宗,毕竟单从长相外貌判断,的确很难不让人怀疑彼此有近亲血脉。
但事实证明,真相貌似和自己想象的不是一回事!
对方真正的来历与古天庭有关,甚至极有可能是神话传说中的巨灵神!
“主人你认得这个东西?”
瞧出陆安的眼神变化,奇蚀之主哪还看不出来对方大概已经猜到这具遗骸的真正来历了,不由好奇打探。
“算是认得吧,把你手里的珠子给我!”
陆安点点头并未否认,从它手里接过巨灵神的生命核心。
虽说对方的身份疑似神话传说里的巨灵神,但实际存在形式似乎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简单点说,并非活物。
“这东西和你们给我的那根拂尘一样,都来自古天庭文明……”
近段时间以来因为要研究接下来的对手,陆安没少恶补这些杂七杂八版本诸多的神话故事。
如果说金珠内的巨灵二字使他联想到巨灵神,那么巨灵二字后头的甲戌编号,就不得不提到六丁六甲了。
甲戌,便位列六甲之一!
可如果按照甲戌为编号这个结论推测的话,就必须承认更了不得的事。
巨灵神,可能并非唯一!
“你们确认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活物?”
陆安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琥珀王遗体。
若非血蚀暴君出手,光是这东西长达亿万公里的体型就足以令人望而兴叹,的确无愧于巨灵二字。
可是和连漫天星辰在其面前都渺如微粒的天神之手比起来,还是逊色一筹。
被强行揉成了一个小手办。
言归正传,触感方面并没有多大奇特之处,冰冰凉凉的,就仿佛摸在一块再寻常不过的石头上,除了硬就是硬。
“就是傀儡!就是傀儡!就是傀儡!”
奇蚀之主按捺不住碎嘴子的本性在旁边叽叽喳喳:“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活的,它曾经但凡活一下,本神给主人当一辈子的热兵器!”
“……”
明明是一句很笃定的话,可从它嘴里说出来,陆安却是忍不住心生疑虑。
你确定这是在发毒誓,而不是偷摸奖励自己?
“傀儡……”
将这些杂念抛之脑后,盯着地上的巨灵遗骸,陆安忽地想起自己曾经在天宫墓把玑算天给挖出来的一幕幕。
那些银甲天兵和金甲神将,何尝不是一种傀儡?
照这么说来,眼前这个巨灵遗骸或许正是出自古天庭之手的傀儡造物,只是型号比较高端,属于巨灵系列!
甲戌的后缀,便是它的编号!
肯定不至于是量产型,必然是高端机无疑。
“机关傀儡,也可以做到这个份上么……”
如果不是四小贩言之凿凿,陆安恐怕真不相信这具遗骸竟然只是个机关傀儡。
明明看上去那么像一具生机尽失的尸体。
机关傀儡,能做到如此惟妙惟肖吗?
“话说,你怎么知道拂尘可以激活金珠内的隐藏信息?”
忽地抬头,陆安虚眯着双眸直勾勾盯着蓝小鸟凹凸有致的身形看个不停。
换成旁人,恐怕早一脸难为情地被他这如炬目光给盯得浑身不自在。
但邪神不一样,世俗的道德观念约束不了它们,更别说什么礼义廉耻。
非但不回避,反而指尖微勾,轻轻撩起自己开衩到大腿根的裙摆,微微弯起纹着妖艳刺青的白腻大腿,黑框眼镜泛起一丝摄人心魄的邪魅色彩。
“别逼我喊人扇你!”
陆安额头青筋一跳,强忍着当场化身盖亚奥特曼给它来一个至高九连摔的冲动。
谈正事呢,你搁这里搔首弄姿是什么个意思?
亚空间里待太久,炫压抑了是吧?
“哎!我来我来!”
一听可以抽这个杂毛鸟,血蚀暴君立刻闻着味凑了过来,摩拳擦掌一脸不怀好意。
包括生蚀慈父和孽蚀圣母,也偷偷凑到了陆安身边,眼神虎视眈眈,只待他一声令下,当场擒获这只蓝小鸟剥个精光吊起来抽。
“好了啦主人,不要这样,我说就是了!”
见这三个老对头似乎不太想放过这次机会,奇蚀之主果断认怂,梗着脖子叫嚷:“其实这一切都在本神的计划之中!”
见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一脸不信的样子,它张了张嘴,两手一摊无奈叹息:“好吧,都是本神猜的。”
说着,它伸腿踢了踢地上的巨灵遗骸:“这东西和那根鸡毛掸子的气息如出一辙,所以本神就稍稍启用自己的无上智慧计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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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彼此有联系能够产生共鸣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这才让主人您试试呢!”
她一屁股瘫坐在副驾,随意翘起二郎腿,两条莹白细嫩的大腿交叠相抵,衣料顺着腿根滑落几分,勾勒出诱人曲线,慵懒姿态透着撩人的旖旎气息。
在引人堕落这方面,邪神总是无师自通的。
不过这个倒也说得过去。
这只蓝小鸟的权能本就与阴谋诡计玩弄命运挂钩,三两下判断出彼此的联系,也不算辱没它邪神的身份。
“行吧,这个东西还能用吗?”
勉强算它过关,免去一顿皮肉之苦,陆安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巨灵遗骸身上。
别看这东西被血蚀暴君给捏成了小手办,可现如今这具躯壳的密度质量却是高得吓人。
除了奇蚀之主这种邪神能一爪子下去把心肝挖出来,陆安自己都没信心能做到摧毁对方。
“主人您得问您旁边那只烧鸡,本神可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动。”
奇蚀之主的话引得孽蚀圣母怒目而视,旋即身体偷偷往陆安身上靠了靠,玩的就是心机。
“主人,这个东西已经彻底报废了,不能用。”
柔声细语的嗓音在耳畔吐气如兰,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像灵巧的水蛇轻轻攀上陆安的肩膀,给予肯定的答复。
暂且忽略这些小动作不谈,陆安还是很失望的。
他还想着重启这尊名叫巨灵·甲戌的仙道机神呢,结果告诉他已经完全报废不能用了。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
孽蚀圣母的权柄范围涵盖着艺术,某种层面上而言,对锻造工艺也有涉猎。
她摇头,基本就是八九不离十。
“是的呢,主人您瞧,它不仅是身体磨损缺失严重,这个珠子里的能量也已经几乎耗尽,除非重新充能并换上另一副躯壳,否则是绝对激活不了的!”
好吧。
连亚空间掌管完美艺术的邪神都这么说了,陆安自然不可能和她犟到底。
花费源能的话倒是能令其起死回生,可有那个必要么?
“也罢,回收了吧!”
既然用不了,剩下的唯一途径可不就是变废为宝咯?
拖去六道乐园分解了便是,拆解下来的零部件还能转移到各个领域造福大众。
“好嘞!这个交给我!”
一听最终判决出来,血蚀暴君立马迫不及待地开始执行,三下五除二把巨灵遗骸收了起来。
“那个……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在它心里,什么巨灵遗骸古天庭都可以靠边站,当务之急是自己的名字!
陆安刚刚可是答应要帮它取的!
“是噢,主人也该给我们取个名字了呢,不然一直这个蚀那个蚀的,确实不好听,不够亲密!”
奇蚀之主霸占着副驾驶的位置,摆出一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架势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嗯嗯嗯!”
生蚀慈父连连点头表示赞成,与对方的矛盾可以先放到一边,把名字定好再说。
“行吧,不过在此之前,总得先让我听听你们自己的意愿参考参考吧?”
巨灵遗骸的事暂且放到一边,闲着也是闲着,陆安倒不介意帮它们取几个合适的名字。
毕竟一直奇蚀血蚀的叫,也不是个事。
好歹从今往后也是有身份的神了,总得有个叫得出口的名字吧。
只可惜,陆安还是高估了它们的取名水平,一个个显得不伦不类的。
比方说什么秽生缇弥,娑吉尔罗迦刹、绮耶帕奇里。
名字一个比一个复杂拗口,恨不得把自己的名号一股脑全塞进去。
“不是姐们,这种古罗马风的名字是谁教你们取的?”
陆安都不敢念全,他怕念着念着自己的舌头打结了,跟绕口令有得一拼!
血蚀暴君是个耿直的,当即直言不讳表明自己参考了弥尔塞涅勒的名字,并且为了凸显鲜明,还融入了一点自己的小巧思。
“很好的巧思,使我舌头打结。”
无需多言,主张一切从简的陆安当场有一个算一个,把它们自己预备的名字全数打回作废。
“你!”
伸手指向正在搓自己大腿的红毛假小子,“你以后就叫歌妲吧,不仅符合你现在的形象,还寓意着带来恐惧的暴虐之主。”
随后指尖一转,指向身穿腐叶长裙的灰毛萝莉:“你叫乐菓,意为腐坏后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