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假装高兴的翻了几页,随即转头对宇文龙道:“呵呵,宇文先生是吧,你看,现在你造的这些资料,对我來说毫无作用,但是我却找到你的证据,不知你现在作何感想,”
“白痴,”宇文龙忍不住一翻白眼,
刚才他还有些佩服这家伙的临危不乱的气度,搞了半天,原來这货表面故作镇定,心里却怕的要死,竟然打主意要反过來威胁试探自己,
其实这也不能怪赵永红,那些资料上的文字,虽然当不得证据,但是他却害怕宇文龙和记北手中真有能够证明这资料上内容的证据,要是那样,他就真完了,
他这么做,打的主意,却是想要占据主动,最好能把证据骗到手,同时又能把事情办成,
不过他虽然也听过宇文龙的名声,尤其是在沪海市局,宇文龙的名字可不是一般的响亮,
不过他跟宇文龙接触不多,却并不怎么当一回事,以为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
所以他习惯了官本位心理的他,几乎下意识的看轻了宇文龙,
虽然他听说宇文龙比较能打,但心中却暗道:“我有证据在手,现在他的产业和下属的命运都握住我的手上,不怕他不就范,谅他也不敢动手,”
他哪知道,宇文龙给他看那些材料,却压根也沒打算跟他谈什么条件,
他之所以给后者看这些东西,只是想要告诉此人,从他参与这件事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注定了,他完了,
谁知道此人根本沒有领会这一层意思,反而在自己面前像小丑一样,卖力的表演,
当下禁不住一声冷笑:“你以为,我來这里是求你放过我的公司还有下属的吗,告诉你,你错了,我的下属我自然会带走,不过却用不着你允许,我的公司也自然会开张,同样也不用任何人允许,谁敢在我的底盘闹事,你们便是榜样,”
说着话,他身形一动,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眼力好的,觉得宇文龙似乎晃了一下,普通人则根本沒看见宇文龙有任何动作,
但下一刻,赵永红却陡然飞了起來,一直倒飞了四五米的距离,才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咳咳……”赵永红沒想到宇文龙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不,是连说都沒有说一声,直接就动手,
他身为经侦大队大队长,也是当兵出身的,平时自诩也有些战斗力,但刚才那一下他却连一点反应都來不及做就被一脚踢飞了,他甚至沒看见宇文龙动手,
这不禁让他心中又害怕,又愤怒,而且他此时躺在地上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断了,尤其是胸腔里好像着了火一样,这更让他心中恐惧又激增了一分,
“咳咳……”挣扎了一下,却沒能爬起來,反而弄的一阵剧烈的咳嗽,但他却仍然努力的昂着头,愤怒而又恐惧的看着宇文龙,“你,你敢袭警,你胆子也太大了,”
旁边的小刘以及刚刚跑过來的琅东,也都被这突然发生的情况给弄傻了一时有点反应不过來,
听到赵永红的声音才猛然回过神來,前者惊呼一声,“赵队,你沒事吧,”
随即立刻蹲身去扶,后者则满脸骇然的指着着宇文龙,“你,你,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然敢袭警,來人啦,快來人,把他给我抓起來,”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愤怒,他的表情有些扭曲,
本來周围就有一些人围观,这一下人就更多了,看到这一切人群也很惊骇,一來惊骇宇文龙不知是什么人,竟然连警察都敢打,二來又惊骇不知道于文龙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把人打飞出去的,
几乎所有人都沒看见宇文龙动手,但是这么大一个活人,确实是飞出去,
在记北旁边,卓渔更是满脸震惊,他不比一般人,多少能看出一丝名堂,但就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惊诧,
“这人刚才这一击的速度,只怕连我二叔都做不到,难道记北这个师父竟然已经是那种级别的存在了吗,怪不得记北这小子这么上心,哎呀,坏了,我刚才还那么得罪他了,”
卓渔懊悔的忍不住一拍额头,不行这事一定要想办法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