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真的成了。
最后一针落下。
栩栩如生的绣品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颜简韵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一股子巨大的空虚笼罩着她。
这好像是自己的作品,又好像不是。
不由的让她想找个依靠。
想跟人倾诉。
不知道为什么,颜简韵很想回家。
回到阮秀秀的怀里。
“颜家有人吗?”
猛然惊醒。“有,等下就来。”
“有你的信。”
“好,就来。”
不知不觉间,颜简韵居然泪流满面。
“是挂号信,要户口本才能领。”
颜简韵拿出户口本给邮递员。“给你。”
“核对正确,请签收。”
“谢谢。”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不敢在看绣棚上的绣品,拆开挂号信。
是家里寄来的信。
阮秀秀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
写的是家里平平淡淡的生活。
写的是家中又添了一名侄子。
最后,却是写了师傅年初身体就有些重,近期又风寒了几场,大约是过不了今年了。
看完信,颜简韵有些懵。
师傅明明。。。明明身体很是硬朗,怎么就。
颜简韵很慌。
怎么就,怎么会。
不,我不要。
第二天,回到单位,就递上了请假条。
科长眉头紧皱。“颜同志,你这请假时间太长了些。”
颜简韵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科长,我知道我一下子请这么多天假让您很稳,我工作这么久,一直兢兢业业,没有请过一天假,这次也是不得已,家里来信我家里长辈快不行了,想回去送送。加上来回路程要7到8天,这才这么请假。”
科长还是将请假条签了。“你这请假期间是没有工资的,你要清楚。”
颜简韵了然,“科长,我明白的。谢谢科长。”
第二天颜简韵就买上了回羊城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