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未来的好日子,李香秀的心也是相当火热。
在后勤干活的话,至少饭菜啥的,是能吃饱的,到时候,还能节省下来一份口粮,积少成多,也是一份隐藏的收入。
长年累月下来,咋说也能多攒个几十块钱呢!
陈少杰在旁边,笑嘻嘻的,“那我呢?”
“你?你觉着你给多少合适?”
对于陈少杰,萧振东就自如多了。
李香秀的手头是真的紧巴巴的,可陈少杰……
呵!
这臭小子的手头,宽裕着呢!
甭管他给自己多少,萧振东都好意思接着。
不要白不要!
“哈哈哈,你给嫂子打了折扣,我的折扣要是不到位,那不合适啊!”
“手里有钱还欠账?你孬!”
“啧,手里有钱,那是我的钱,谁还嫌弃手里的钱多啊!”
说罢,陈少杰靠近了萧振东,像是要咬耳朵的样子。
萧振东谨慎的拉开了距离,“哎哎哎!都是一家人,你弄这不值钱的一出干什么?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的说。”
“嘿!我就喜欢跟你说点悄悄话,不行啊?”
说罢,霸道的将自己靠在了萧振东的身旁,低声道:“兄弟,你的好,我记住了。
我朋友给我弄了条羊腿来,回头,我给你送去。”
说完,就扯开了。
整的萧振东简直莫名其妙,“就这?”
“对啊,那不然呢?”
“……滚犊子!”
……
一碗水端平,不是说说而已。
李香秀的后厨工作要了四百,陈少杰的拿了八百五。
因着李香秀的特殊原因,暂时只给萧振东拿了五十,再加上陈少杰一口气付到位的八百五,九百块钱到账,让萧振东略微有点麻木。
很多吗?
很多。
但,没觉着有啥特别惊喜的感觉。
无他,在钱没有换成东西的时候,它的增加,只是数字的堆砌,压根就不觉着有什么惊喜的。
再就是……
更贵的工作他也卖过,这点不算啥。
不过,入账的钱,确实超过了萧振东的计算。
至于刚开始萧振东为啥要给李香秀、陈少杰让利这么多,他也不是盲目的圣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与计较。
按照先前的让利,看似是萧振东亏大了,实则不然。
有些东西,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他自己亲情缘浅,好在,芳芳的亲缘还不错。
在力所能及,且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他愿意付出心力维护毓芳的亲缘。
可,这亲缘关系维护的,比萧振东想象的,还要好一点。
至少,甭管是老丈人一家,还是大舅哥、姨姐一家,都没打算占便宜。
这般反哺,彼此的关系,才能越来越紧密。
心情舒畅,萧振东就忍不住想多管点闲事。
“对了,”萧振东看着毓母、毓庆,“爹、娘,我得提前跟你们说一声啊,你们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毓庆淡定的,“我们老两口准备啥?”
说罢,毓庆眼皮子一掀,“难不成,你还能给我和你妈找个工作?”
萧振东一挑眉,“爹娘,只要你们愿意,这也不是不行。”
毓庆:“……”
毓母:“……”
咋说呢,这话放在别人身上,是吹牛逼。
但,放在萧振东身上,那就是浑然天成。
这臭小子的脑瓜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就跟许愿池子里的王八似的,他们前脚说一句啥,后脚人家就给办成了。
速度那叫一个快,跟坐火箭一模一样。
“行了行了,”毓庆没好声气儿的,“我们两个老东西,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好吧。”
听着萧振东略带遗憾的言语,毓庆的白眼继续翻,倒是毓母追问了一句,“啥事儿啊到底。”
“就是,回头我在县城里安顿好,咱们得一块搬过去。”
毓庆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嘿,你去你的县城,我窝我的乡下,我跟着去干啥?”
“为什么不跟着去?算起来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大哥、大嫂走了,姐姐、姐夫也走了……”
毓芳小嘴巴巴,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曹甜甜给打断了。
她幽幽的,“妹儿,其实也不是所有的嫂子都走了,毕竟你眼前还有一个现成的嫂子呢。”
曹甜甜打算在大队里发光发热,咋可能跟着去县城,那多没意思了。
毓芳哑口无言。
一下子,别说是毓芳了,就连毓母都有些为难了。
若是小闺女一家子搬到县城去的话,等她生孩子的时候,自己势必要跟过去,那剩下甜甜一个人,咋整了?
把老头子留下来的话,公公跟儿媳共处一个屋檐底下,不好听。
可若是一个都不留……
曹甜甜噗嗤,笑了,“爹、娘,看你们俩急的。我说这话也就是逗逗芳芳,你们该忙你们的。
芳芳现在情况特殊,确实需要照顾,我的话,回头回家跟我爹娘住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行。”
“那怎么不能行,”曹甜甜摆摆手,不稀罕那么多规矩,“难不成,您二老也觉着,嫁出去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了?”
毓母忙不迭摆手,“那哪能,再咋说,闺女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我要是啥都不在意的话,我不管芳芳不就得了。”
管了,就说明还是在意的。
“所以咯!”曹甜甜一耸肩,淡定的,“这话针对的是旁人,又不是咱家。
再说了,以后我还要给我爹娘养老的,现在回去吃他们的也是应该的。
不然的话,那些蝗虫似的哥哥,兴许又要跟水蛭似的狠狠粘上来,倒不如我先贴过去,谁要是敢打我爹娘的主意,我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可是,”毓母为难,“这不合规矩。”
“在咱家,不合规矩的事情海了去了,在意那么多干啥?咱过的舒心,不就得了。”
说罢,曹甜甜笑嘻嘻的,“再说了,我平时也没少往娘家去,都放轻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