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雨柱弄好保温的包子,何大清就单独将他那两笸箩包子给担了起来。
只见何大清看向何雨柱叮嘱道:“柱子,你在这守着这个摊子,有人来买包子你就正常招呼,我担着笸箩去周边街巷转着叫卖,那边做工的工人多,爱吃肉包,能多卖些。”
何雨柱听后点点头,神色认真应道:“爹,我记住了,您放心。”
何大清依旧放心不下,接着眉头微蹙,又多嘱咐了两句“柱子,你也知道,现如今世道不太平,街上人流杂,什么人都有,收钱的时候记得多留意,提防有人浑水摸鱼偷包子、少给钱,遇到难缠不讲理的客人别起冲突,万事以自身安全为先,我卖完包子尽快回来跟你汇合。”
说完这番叮嘱之后,何大清便担着装满包子的笸箩转身顺着街边人流走远,渐渐消失在巷道拐角。
此时,包子摊位前只剩何雨柱一人,他盯着蒸笼上方不断冒白汽的蒸笼,见蒸汽越来越旺,担心持续大火会把包子表皮蒸烂,伸手拿起铁铲,小心扒出了炉膛大半炭火,只留微弱余火缓慢保温,刚刚好维持温度。
何雨柱刚收拾妥当,他对面摊位的中年男人也把自家的包子摊给支了起来,男人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褂,手里还整理着蒸笼。
只见男人目光看向何雨柱主动笑着搭话:“诶,小伙子,你是何师傅家的儿子吧?我昨天见你父亲在这摆摊了。”
何雨柱听后礼貌地拱了拱手,脸上露出朴实笑意,开口回应:“没错,这位大叔,您认识我爹?”
中年男人听后摆了摆手,爽朗大笑:“哈哈,我跟你爹昨天在这一块摆摊,我们聊过几句,也算认识了,你家包子香气足,整条街都能闻见,生意肯定差不了。”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笑着客套两句,随后低下头,接着就整理面前笸箩里的包子,静静等候上门买包子的客人。
此时天色还不算大亮,灰蒙蒙的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条街巷,微凉的晨风卷着街边早点摊混杂的香气缓缓飘荡,拂在人脸上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
何雨柱守着简易包子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竹制蒸笼边缘打磨光滑的纹路,目光时不时扫向街道。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天色渐亮,街道上的动静也渐渐热闹起来。
先是远处传来自行车叮铃哐啷的铃铛声,随后挎着菜篮准备赶早市的大娘、穿着短褂出门做工的青壮年、背着布包赶路的行人三三两两出现在街道两头。
就这样,街道的路面就慢慢挤满了往来穿梭的人影,喧闹声、说话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一股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期待,心里清楚,人流一多,自己卖包子的好生意就要来了。
只见何雨柱低头掀开手边最外层的蒸笼盖子,一股滚烫浓郁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浓郁的香味就直冲人的鼻腔,白白胖胖的包子挤在蒸笼里,面皮暄软蓬松,隔着薄薄一层面皮都能看见内里饱满的馅料,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