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钟跃民带着媳妇和俩娃儿,在屯子附近悠闲地转悠溜达,
又去了乌苏里江江畔的珍宝岛。
眼下还没入冬,江面尚未结冰,人也上不去,只能站在岸上远远眺望。
江水水流湍急,碧波荡漾。
周晓白望着江心,感慨道:
“可真漂亮,跃民,那就是珍宝岛吧?就这么一小岛吗?”
“嗯!”
钟跃民点头应着,思绪却不由得飘远。
当年跟老毛子争夺岛屿时,炮火连天,硝烟弥漫,嘶吼声声,
冲啊,杀啊,
浴血奋战战士们的嘶吼声,这一刻,感觉就在耳畔回荡,
仿佛就像在昨天。
转眼,已二十多年了!
他轻叹一声:
“唉,可惜了!”
“什么可惜?”周晓白疑惑地问。
钟跃民顺着江面,抬手指向远处:
“往这边去,用不了多少距离,可能就几百公里,最近处就十几公里,那就是出海口了。
只是被老毛子给占了,出海口生生被阻断,不然要是通了,东三省的经济完全是另一番样貌。”
周晓白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劝道:
“行了,你钟大老板就别忧国忧民了,你也就是一个个体户老板而已,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人如此,国也是一样。
你在这办了贸易口岸交易市场,带动了这边的经济发展,附近乡亲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这就很好了。”
两人正说着,远处一辆小轿车疾驰而来,身后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