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对,丽姐活着的时候,整个富丽六合几乎没有人不感念她好的。”
段丽,一个红颜薄命的女人。
但是在她短暂的生命中,却在富丽六合留下了太多的好口碑。
也许她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完美的女人,但是在徐彦辉的心里,她就是完美无瑕的存在···
再次看向井凝萱的时候,徐彦辉在心里就已经认定了她。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能肯定段丽内在和外在的美···
有些时候,男人看女人是很简单的。
只要踩在了他心里的某个特定的点上,你在他的心里就是神,女神···
虽然段丽的坟前一直都很整洁,但是井凝萱仍旧认认真真地做着清洁工作。
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座坟,而是一座带着信仰的山。
有资格站在这座山旁边的女人,才会得到徐彦辉真正的认可···
“来,坐。”
徐彦辉温柔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井凝萱乖巧地挨着他坐了下来。
微风撩起她的发梢儿,带着淡淡的清香轻轻地拂过徐彦辉的脸颊。
“刚才在家里的时候,我看你跟青青聊得挺开心的。自从丽姐走了以后,虽然青青表面上看着无忧无虑的,其实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凄苦。”
井凝萱这次并没有挽上徐彦辉的胳膊,而是以一个非常标准的淑女坐姿文文静静的坐着,小手轻轻地拢着不太安分的发梢儿。
听到徐彦辉的话,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是青春期,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儿本就心思很敏感,用多愁善感来形容也不为过。有些时候可能就只是因为一片落叶、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会想哭一鼻子。”
徐彦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他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仅仅是生理结构上的不同,更重要的是在心理上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他有亲妹妹,但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小秀在青青这么大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过多愁善感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在部队里,根本见不到妹妹。
其实就算没去当兵,以他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未必能关注到妹妹的心理变化···
“丽姐走了以后,我、小薇和燕儿,以及小院里所有的人,几乎都在尽可能的呵护着青青,就是担心她认为自己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但是说实话,外在的因素再怎么努力,除了她自己,没人可以帮她治愈内心的伤。”
井凝萱莞尔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青青比你想象中要坚强的多。我跟她接触的比较多,她给我的印象,乐观、温柔、心思细腻、善解人意,嫁人以后绝对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
徐彦辉笑了。
凝视着身边段丽的墓碑,他心里满是欣慰。
“她这是在学着丽姐的样子慢慢长大,有个这样的好妈妈,长大以后,她肯定又是个丽姐的翻版···”
···
回到家里,虽然朱国华的电话仍旧是仿佛往他心海里丢了一块石头,但是这并不影响徐彦辉惬意地享受着家的宁静和温馨。
有人曾经说过,在母亲身边待五分钟,就相当于看三个小时的心理医生···
“小辉,听凝萱说,你们明天就得去济南?”
扫墓回来,井凝萱并没有去房间里休息,而是跟徐彦辉一起陪在李兰香身边聊天。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自从出门打工以后,他一贯的原则都是跟家里报喜不报忧,但是朱国华的电话还算不上是“忧”,充其量也就勉强算是个小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