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赢会有什么惩罚吗?”阮平夏又问道。
“并没有。”金惠灵说完,又狐疑地抬眸看向对面的阮平夏,“怎么,你输赢会有惩罚?”
阮平夏微微一笑。
羡慕得一批。
“你守门人这个岗位,是世袭的,还是‘你’找的一份工作?”阮平夏又问道。
这么重要的一个身份,会和她的“行刑官”一样是世袭的吗?
还是说……她行刑官这个身份是因为和“落魄贵族”莱斯特家那张身份卡绑定在一起后才有这复杂的背景关系?
阮平夏现在对这一点也是挺感兴趣的,如果她们后面在某一个人的身上疯狂叠身份卡牌,那个人所有身份卡牌要融合在一个人身上,那他才会有一个超强的复杂背景?
金惠灵垂眸沉思了几秒,才说道,“不是世袭,也不是找的工作,‘我’是被挑中的。”
城市诞生之初,契罚之间,一开始只有行刑官,是没有守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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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世袭制的行刑官的莱斯特家族成员,在契罚之间里他们想让谁走,谁就能走,想让谁留,谁就得留。
虽然有契约规则约束着,但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一个有心作弊的行刑官,总有办法在规则的边缘做手脚。
契罚之间本身没有意识,但它是一个长期运转的规则空间。
在漫长的岁月中,它内部的某种“惯性”察觉到了这种失衡——行刑官的权力太大了,大到可以左右契罚之间的公平性。
于是契罚之间做出了一次“自我调整”。
在莱斯特家族曝雷之时,它没有剥夺行刑官的权力,也没有增设什么监督机构。只是在突然的某一天,契罚之间里,就多出了一扇门,门前出现了一个被随机“选中”的守门人。
守门人不对行刑官的判决做任何评价,不干涉她对局中的任何决定。
但守门人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行刑官的判决不再是最终的结果。
行刑官如果想让某个人留下,她可以在对局中做手脚让对方输。但只要那个人赢了守门人,门照样会开,行刑官拦不住。
守门人和行刑官不是对立关系。他们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但守门人的存在,让行刑官的权力从“绝对”变成了“相对”。
金惠灵看着阮平夏,“我和那扇门是一体的,它知道,我有没有作弊。”
她接着又说道,“我不能作弊,不然,我就会变成那扇门。”
守门人输赢确实没有任何惩罚,但是,作弊的话,会变成门,这才是她不能作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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