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核爆解决鼠人(1 / 2)

第780章 核爆解决鼠人

戈尔格的狼牙棒在鼠群中抢出一道又一道血肉横飞的弧线,阿拉米尔的星火箭矢在管道出口处织成一张不断收缩的火焰之网,艾尔斯贝丝的紫晶尖刺从地板下不断贯穿试图从侧翼偷袭的氏族鼠。

但鼠人的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从南北两侧的管道出口,从天花板上那些被拓宽过的通风口,从墙壁上那些被次元石凿穿的裂缝中,氏族鼠如同决堤的灰色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永恒峰战士身披由矮人精铁铠甲改造的次元石附魔板甲,手中挥舞著次元石凿子与矮人战斧的混合体,每一次劈砍都在空气中留下惨绿色的能量残痕。

它们不是普通的氏族鼠它们是从第二次斯卡文内战和永恒峰废墟中活下来的老兵,每一只都经历过数十场与矮人符文战士的正面交锋,它们的板甲上刻满了被矮人战斧劈砍过的旧痕,它们的眼睛里燃烧著比普通鼠人更疯狂、更执著的战斗欲望。

莫斯基塔蹲在王座上,看著自己的精锐卫队一层又一层地将那四个刺客围在核心,左眼里那份惊恐已经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

它用次元石探针猛敲王座扶手,尖锐的声音在整个地下堡垒中回荡:「死守!把所有管道出口都封死!把他们困在这里—我要亲眼看著他们被我的卫队淹没!这四个蠢货以为他们还能像铁拳堡那样杀完就跑?告诉他们—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皇帝亲自指挥!皇帝我莫斯基塔!」

一只永恒峰战团的指挥官从管道出口处探出半个身子,用沙哑的斯卡文语朝王座方向尖声喊道:「第三战团已就位!北侧管道出口封死!第一战团正在南侧出口展开阵型刺客们跑不掉了!」

莫斯基塔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撕裂喉咙的狂笑,从王座上跳起来,用探针指向被鼠群层层包围的四人,左眼里燃烧著混合了狂喜与报复快感的惨绿色火焰。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虫子!你们以为刺杀皇帝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们以为我的永恒峰战团是铁拳堡那些杂牌卫队能比的?」

它将探针指向戈尔格,声音里那份猖獗几乎要从每一个音节里溢出来,「大块头!你砸得很开心是吧?继续砸!我的卫队多到你砸不完!你以为你力气大就能赢?我告诉你在数量面前,力气什么都不是!今天你和你的同伙都要死在这里,你们的尸体将被我剥皮抽骨,颅骨会被挂在黄铜王座上作为战利品!」

它又将探针转向桃妍,左眼里那份得意变得更加刺目:「还有你—一震旦的疯女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杀了伊克特·利爪,杀了我的首席工程术士,炸了我的末日火箭储存库!」

「现在轮到你了!我会用你的颅骨装酒,用你的脊椎骨做王座的装饰!震旦人一震旦人不是最擅长筑墙吗?你筑的墙在哪里?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莫斯基塔张开双臂,朝整座地下堡垒尖声宣布:「今天是我莫斯基塔史库里氏族的军阀皇帝一为伊克特·利爪复仇的日子!你们四个的头颅将被挂在灰铁街最高的废墟顶端,让所有人类、所有矮人、所有精灵都看到—得罪莫斯基塔的下场!」

它将探针指向四人,声音里那份猖獗与嘲讽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厮杀声:「跪下!跪下求饶!也许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阿拉米尔从通风管道中翻身跃下,反曲弓的弓弦以几乎不可见的频率连续震动,淬了星火毒的箭矢在管道出口处织成一张不断收缩的翠绿色火网。

他在连射的间隙偏头朝控制平台方向低声问道:「末日火箭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我们就真的要死了—不是被鼠人砍死的,是被鼠人淹死的!」

他抽出最后三支箭,将其中一支钉入一只正在攀爬天花板的永恒峰战士眼窝,中箭的尸体坠落时砸翻了一片氏族鼠,但更多的鼠人立刻填补了空缺,「我从铁拳堡打到灰铁街,从灰铁街打到这里,从来没被这么多老鼠同时围过!再这样下去,我的弓弦要断了!」

戈尔格的巨型狼牙棒在鼠群中抡出一道血肉横飞的弧线,将几只冲到近前的永恒峰战士连同它们身后的氏族鼠一起砸成碎片。

他偏头朝阿拉米尔咧嘴露出一个黄牙笑容,粗哑的嗓音在厮杀声中依然清晰可辨:「那肯定是因为我们聚集的鼠人还不够多!我已经砸碎了四百只你射死多少了?」

「没数,大概八九百吧。」阿拉米尔将最后一支箭矢射出,钉穿一只试图从侧翼偷袭戈尔格的军阀喉咙,然后翻身躲回控制平台边缘,反手抽出腰间的弧刃匕首,一刀削断了一只从地板裂缝中伸出的鼠爪。

「问题是射不完!它们比铁拳堡那次多了不止三倍!这些永恒峰战士根本不怕星火毒,中毒了还能继续冲!大块头,你不是说食人魔什么都不怕吗?你倒是想个办法!」

「那就上去挑衅他!」艾尔斯贝丝将紫晶法杖猛地顿在石板上,杖尾凿入石板,一圈暗紫色的冲击波将涌上来的氏族鼠全部震退,将冲到近前的几只永恒峰战士钉穿了脚掌。

她那双紫晶色的眼眸从战场的硝烟与次元石绿光中转向王座上猖狂得意的莫斯基塔,语气依旧空灵而平静,但措辞间那股尖刻的冷意比平时更加锋利。

「激怒他,让他把更多卫队调回来。他现在觉得自己能赢一那就让他更得意一点。

告诉他,我们就是来送死的,但他不敢杀我们,因为他怕我们的援军。告诉他,他永远不如伊克特·利爪。」

桃妍将长叉从一只永恒峰战士的胸口拔出,甩掉叉尖上的鼠血,向前迈出一步。

她的黑底金纹鳞甲上沾满了灰黑色的鼠血与次元石辐射尘,狐裘围领的边缘被星火毒烧焦了一角,但那双浅琥珀色的凤眸依旧冷冽如初。

她微微昂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看向王座上猖狂得意的莫斯基塔,声音在这座充斥著厮杀声、咆哮声与次元石电弧爆裂声的地下堡垒中清晰回荡。

「莫斯基塔。史库里氏族的军阀皇帝。」她将长叉拄在地上,语气里带著一种极其刻意的轻蔑。

「你刚才说,你要为伊克特·利爪复仇一好像杀了他是一件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你的指挥部?为什么我们从铁拳堡一路杀到这里,你的每一个藏身处都被我们提前锁定?」

「为什么你的永恒峰战团刚刚调上来,我们的末日火箭就对准了你的头顶?因为你身边有叛徒。你的军阀里有内奸他们早就把你出卖给我们了。」

莫斯基塔的左眼珠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它猛地从王座上跳起来,次元石探针在空气中疯狂挥舞,尖叫声尖锐到近乎撕裂了自己的喉咙:「叛徒?你说什么叛徒!你在撒谎!

我们斯卡文虽然会背叛别人,但没人敢背叛我!我是皇帝!我是莫斯基塔!没有人敢「」

「是吗?」桃妍打断了他的咆哮,语气依旧冷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无数次验证过的客观事实,「那为什么塔尔木可汗撤出城区之前,连个招呼都不跟你打?为什么你的侧翼在灰铁街被我们撕开的时候,纳垢军团正好从你的防线缺口旁边绕了过去?」

「为什么你刚才还在朝你的军阀尖叫你说什么?塔尔木可汗那个蠢货真的撤出城区了?」—一好像你完全不知道他要走似的。你的盟友抛弃了你,你的部下在出卖你,你的指挥部已经被我们渗透成了筛子。你还敢自称皇帝?」

「你不配。你连伊克特·利爪都不如—至少他发明了毁灭魔球,发明了末日火箭,发明了那些让你至今还在坐享其成的武器。他是史库里氏族真正的天才,而你—你只是一个蹲在王座上、用次元石探针戳死自己部下、被盟友抛弃了还不敢承认的懦夫。」

「你的皇帝头衔,是伊克特·利爪替你打下来的。你欠他一切,但你从来没还过。他活著的时候你嫉妒他,排挤他,把他推到最前线去送死。他死了之后,你却要拿他的死来给自己脸上贴金。莫斯基塔,你连为他复仇的资格都没有。」

莫斯基塔的左眼珠在这一瞬间几乎要炸裂了。它那张被次元石辐射烧得满是疤痕的鼠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黄铜王座的扶手被它的爪子刨出了四道深深的凿痕。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咆哮与尖叫之间的声音,尖锐到让周围的永恒峰战士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说出这个名字!伊克特·利爪是我的部下!是我给了他实验室!是我批了他的次元石配额!」

「没有我没有我他什么都发明不出来!你一个震旦的疯女人,你懂什么?!你懂什么!我要用你的颅骨装酒!用你的脊椎骨装饰王座!我要剥了你的皮挂在灰铁街最高的废墟上!我要「,「你没机会了。」艾尔斯贝丝在控制平台边缘冷冷地接过了话头。她将紫晶法杖指向莫斯基塔,杖顶核心高速旋转。

你的卫队数量确实很多,你的永恒峰战团也确实比铁拳堡那些杂牌守军更强,但数量救不了你。塔尔木可汗撤走的时候,把你的侧翼全部暴露给了联军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