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实心的青铜器,内部应该没有隐藏什么东西,青铜器的外面也没有留下什么文字或者记号之类的,初步估计的话可能是打开某个地方钥匙。”
“难道是那个石台之上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地方?”
“什么意思?”
婕拉看着焦元道。
“颂猜将这个东西交给我们,只能是开启那里的某处机关吧,总不可能是开启其他地方机关的钥匙吧,如果是其他地方不告诉我们在哪里,岂不是大海捞针!”
玛格大致理清了事情的经过,随即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吕秀哲。
“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我...我吗?”
“他没有选择将这个东西交给其他人而是你,要么就是他觉得你可以破解出来这其中的秘密,要么~”
玛格说到这里被婕拉打断。
“有没有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不论这个东西想要悄无声息的交给谁,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吕秀哲可以,只有他躺在床上无法移动。”
“婕拉说的有些道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恰好在这里的话,过来送信的人可能凭借着夜色消失在了这里,能够抓住他也是有些巧合在里面的。”
“我们现在应该要搞清楚这个三角形的东西是什么吧。”
“都已经半夜了,不如明天再商量这个东西吧。”
玛格随即将青铜器放在吕秀哲的床边。
“这个东西留给你。”
随即主动了离开了病房,并不是玛格大意,青铜器她仔仔细细的在手中观察了许久,除了有些许的锈迹之外什么线索也没有,和焦一默说的一样是一个实心的物品,根本就发掘不出来其他线索。
“焦老先生,你们都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照顾吕秀哲就好了。”
“好,有什么事情喊我们。”
三人随即也离开了病房,见众人都离开婕拉这才开口。
“怎么样,这个东西是个什么?”
“和焦一默说的一样是个实心的,但是表面什么痕迹也没有,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
“会不会真的像一默说的那样,这个东西就是开启某处机关的钥匙?”
“当然有这个可能性,不过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给我们?”
“有没有可能是你在神农架里面的表现,毕竟那些尸甲虫有多恐怖大家都是看在眼里,但是你却敢踏上那个由尸甲虫组织起的桥面上去,这份勇气也许是他选择将这个交给你的原因,如果假设颂猜和整个事情没有任何关系,这个铜器留在他的手中并没有任何作用。”
“是啊,明明可以留在手中,不牵扯出来任何关系,但是他偏偏选择了最危险的方式。”
婕拉的话反而可以印证颂猜的特殊性,他逃离这里不再和所有人扯上关系,事情也许就会这样慢慢的流逝,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明明已经从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离开然后又专门返回,再想办法让这个东西回到自己的手中!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如果是颂猜的话,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着吕秀哲陷入沉思,婕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