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豪兄弟来了啊!”出门迎接他的,是王大师。
似乎算准了一样,知道他要来。
可是此刻晓豪的修为,竟让王大师有些吃惊。
“到底怎么回事?!我师叔是怎么殉道的?!”
晓豪上来便是兴师问罪。
根本没给任何人面子。
“我们进去说,监正大人也在等!”王大师倒也不生气,不尴尬。
依然和气。
进入门后。
显然不仅沈默一人来了,龙虎山,凌霄派。
都来人了。
但个个面色凝重。
正中高位,钦天监监正一身褪色官服,鬓发斑白,面容憔悴苍老。
短短数日,仿佛苍老了十数岁,眼底布满血丝与无尽愧色。
他端坐案前,望着堂中齐聚的各派修士,声音沙哑沉重,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
“风雷法阵被毁,尸魃现世,才导致了这场灾难,这是我们钦天监的失职,更是我的失职。”
“我无脸向大家交代……”
话音落下,满堂无人接话。
左右两侧分坐的道门高人,个个面色铁青、神情凝重。
左侧二人身着龙虎山朱黄道袍,背负天师法剑,眉心道印凝而不发。
周身正气沉凝如山,乃是龙虎山特派的护脉地师。
右侧三道人身着清雅云纹道袍,袖口绣凌霄流云纹,是南域凌霄派的镇派长老。
皆是中土道门正统中坚,平日坐镇山门、镇守一方山河,若非帝都龙脉大乱、国运动荡,绝不会齐聚京城。
相比之下,茅山就很穷酸了。
只来了晓豪一个晚辈。
可是没人看不起他。
撇眼一看,就知,这个年纪,这个修为,定是茅山栋梁。
更何况,茅山有大事发生。
也无暇他顾。
立于侧旁的龙虎山地师,轻叹一声。
“诸位同道,此次祸事绝非寻常邪祟作乱。”
“各家道兄陨落,实在惋惜,可是我们道门的职业就是除邪扶正。”
“尸魃现世,绝对是人间灾难!”
“我们应该尽早除之方位上策!!”
“怎么除,他已经成了气候,又吸收了龙脉的部分力量,早已经今非昔比了。”
“是啊,七十二风雷法阵都镇压不住,难道我们要用那种阵法?…”
当凌霄派的一位长老说出这话的时候。
满堂默然。
因为大家都知道,那阵法的代价是什么。
就连天师助阵,也难免被反噬殉道。
何况他们…
“那是什么阵?”晓豪神情一拧,问向身旁的王大师。
他的资历不够,又在茅山待的时间不长。
这阵法也当然没有听过。
那是中土道门流传千年的九天锁龙诛煞阵,是专门镇压窃运凶祟的绝杀大阵。
王大师倒也不端着。
向沈默吐出实情。
“这阵法会反噬吗,他们怎么都这个表情!”
“唉,你有所不知!……”
“王大师,这阵法的代价,你就大大方方说出来吧。”
很多小辈是不知道的,也让他们了解下。
一位长老打断了二人悄悄密谈。
其实也不算是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