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回来。”陆宇川不敢耽搁,又怕她坐不稳,“或者回屋到床上躺着?”
许安若及时切断了诱发的根源,身体状况不再恶化:“不用,没那么严重。”
陆宇川见她看起来的确好了些,松开紧攥的手,快步出门。
许安若望着他仓促的背影,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一抹微笑。
没等太久,引擎声由远及近。
陆宇川借来一辆半旧的吉普车,快步下车迈进招待所,将她扶下楼。
“真没那么脆弱。”许安若一脸无奈。
车门打开,副驾座椅上铺了他随身带的外套,似乎生怕硌着她。
“坐稳了,咱们去医院。”
小城的医院设备简陋,医生拿着检查单反复看,听诊器在她胸口移了半晌,只皱着眉摇头:“各项指标都正常,没看出器质性损伤,许姑娘是不是最近受了惊吓?要不先开点安神的药?”
陆宇川攥着检查单,指节泛白:“不可能,她刚才皮肤滚烫,怎么会没事?”
“小地方设备就这些,查不出来也没办法。” 医生无奈摊手。
许安若拉了拉他的衣袖:“算了,我们回去吧。”
陆宇川反手将她微凉的手牢牢握住,目光却依旧紧锁在医生身上:“那您知道哪里能仔细查出来?”
“隔壁的军区医院设备最全,经验也足,去那里应该能查出病根。”医生顿了顿,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好心提醒,“就是这会儿还下着雪,路况不好,不适合赶路。”
陆宇川没再多问,颔首道谢,扶着许安若起身离开。
车子驶回招待所时,雪已经停了,阴沉沉的天空显得沉闷压抑,车厢里只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