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有琴有种不太妙的错觉,总觉得顾绾绾不安好心,“你想说什么,不会想造谣我,挑拨我和老实、叔婶的感情吧?”
顾绾绾可没避着钱忠诚和杨桂霏,给傅有琴留了脸面,“你自诩连长夫人,瞧不起乡下泥腿子,做人太够忘本,难道你就不是泥腿子出身,有那么多良好的世家千金,你确定坐得稳连连长夫人,比你年轻漂亮的女人多得去了。”
“你嫌弃孙小花土包子,在世家千金眼里,你就不会土里土气了,你怎么羞辱孙小花,别人就怎么羞辱你,你和孙小花毫无差别懂吗,你即便进城了,还是掩盖不了你的出身,依然被人瞧不起,偏偏你还不知收敛,高调作派, 这不是风光,是来搞笑的。”
“你很了解你家丈夫,你抓得紧他吗,知不知道你家钱老实出轨了,他和寡妇搞上了,作为枕边人,你没发现丈夫藏得这么深吧。”
钱老实心头咯噔一下,强压下心虚辩解道,“什么出轨,你少抹黑我的人品,我为人正直,从不偷鸡摸狗,一向遵守纪律,那是我牺牲战友的媳妇和儿女,孤儿寡母的,我给予她帮助怎么了,我们之前清清白白,我爸妈媳妇都知道,他们平日里对母子几人颇为照顾,其他战友也伸出援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少污蔑我们的清白,心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我自认无愧于心!”
“反倒是你们,污蔑无辜的军属,名声对女人有多重要,你们毁了我不要紧,毁了孤儿寡母,你们良心何在?”
绾姐琛哥无动于衷的样子,“有胆出轨搞破鞋,还不让人实话实说了,你都知道名声不好,你们还一意孤行,傻逼玩意。”
傅有琴一直都知道,这个寡妇就住在她家隔壁,丈夫经常对她们嘘寒问暖,送去好些东西,有时候都顾不上自己的小家,她心里有些埋怨,嘴上并没说什么,因为这事得到了公婆的夸奖,丈夫也告诉自己,照顾遗孀遗孤,能给他们家带来好名声,上头领导知道了肯定会嘉奖自己,对未来升职有很大助益。
于是,她为了丈夫前途,三天两头去隔壁关照寡妇,跟她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几乎有什么事都跟她说,如今却告诉她,这个寡妇是丈夫金屋藏娇的对象。
她知道顾绾绾的话不能全信,但怀疑的种子终究在她心里埋下。
傅璟琛盯着钱老实闪烁的双眼,“解释就是掩饰,不是真的,你心虚个毛线,你很会照顾寡妇哦,给人照顾到床上去,你父母知道你和寡妇的事,你们大概从哪知道寡妇的身份,明知道她带两个儿女,还上赶着倒贴,这事要是捅出去,傅有琴你风光无限的连长夫人还做得下去吗?”
“钱老实你还能继续呆在部队,被人举报,前途尽毁,当然如果傅有琴愿意退让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出了那么大的事,钱副旅长应该不会包庇吧?”
“瞅瞅,钱老实就是你们夫妻口中孝顺懂事有规矩的好侄子,白瞎你们多年培养,看似正经,实则玩得花,抛妻弃子,良家妇女不要,偏好寡妇这一口,到底是家花不如野花香,何况这朵家花长得丑。”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其一是你受够了黄脸婆傅有琴,觉得她村姑的身份配不上自己了,没有好背景,容貌身材变样,带出去丢人,其二是你嫉妒怨恨钱鄂银,巴不得钱鄂银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