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个回答,章刻也算对答如流。
可吕峰纯粹是没事找事,问题越来越刁钻,章刻也开始磕磕巴巴。
好在,章刻的业务能力还是过硬,不然也当不了百夫长。
吕峰一直找不到机会,最后索性耍起了无赖。
“请听题!第九题,请问,水耗子的生日是哪天!”
“???”章刻人傻了,“不是,曲侯大人,这和军阵有关系吗?”
“你就说知不知道!”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呵,别说我欺负你,那些我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肯定不会问你,比如海里一共有多少种海兽,那是欺负你。
但是水耗子的生日,就是腊月初八!你连这都不知道!那可是你的人啊,你对手底下人都如此不关心,有你这么当百夫长的吗?”
章刻好一阵欲哭无泪。
“这么好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问问题,我还真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呢!”
吕峰对着章刻数落了十分钟,这才背着手离开。
章刻叹了口气,看向一旁幸灾乐祸的曹峥。
“曹哥,你说,曲侯大人到底是怎么了?”
“要我说,你小子就是没脑子。”曹峥摇摇头,“他分明就是被余不饿捧上天,真觉得自己是个好老师了,他好为人师的瘾都上来了,你问几个问题能死啊?”
“啊?”章刻委屈道,“那我要是问了,他骂我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办?”
“啊这……”曹峥一时语塞。
本来他想说,吕峰不至于这么做。
可想想对方的性格……
曹峥又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最后,他只能同情地拍拍章刻的肩膀。
“算你小子命苦吧。”
说完,他也跟着大熊离开了。
章刻独自一人,黯然神伤。
“我太难了……”
“百夫长大人,走啊!吃饭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章刻转身,看见水耗子,眼睛一亮,面色却是一沉。
水耗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铁盆,兴冲冲的,章刻黑着脸,呵斥起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踏马的福气都被你吃没了!”
水耗子一脸茫然。
“啊?我吗?”
“可不就是你!你咋那么容易饿呢?”
“百夫长大人,之前还是您跟我说,能吃是福来着……”
章刻张了张嘴。
“这话是我说的?”
“是啊!那时候,我刚来,你说我太瘦了——水耗子还是您给我起的呢……”
“咳咳……是我说的怎么了?你说你,为什么生日非得是腊月初八?”
水耗子懵了。
不是,自己哪天生日也是错?
这是自己能决定的吗?
可等两秒钟后,他茫然道:“百夫长大人,咱抛开别的先不谈……我生日也不是腊月初八啊!那是张东生日,我生日是六月初六。”
“嗯……嗯?!”章刻瞪大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把抓住水耗子的胳膊,“此话当真?”
水耗子一脸惶恐。
“不……不是,百夫长大人,我还能连自己哪天生日都不知道吗?”
章刻气得捶胸顿足,立刻朝着前方冲去。
“曲侯大人,明明是你记错了,还骂我半天!今天,我非得和你掰扯清楚!”
跑了几步,他又折回来,拉着水耗子一起跑。
“你跟我一起,得给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