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阿莲丽娜也照顾了我很多，我们不能放着她不管。”

涅墨图娜连忙摆手，耳羽随着小小的身子一动一动的。

克洛西娅则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些什么。

等艾洛儿探视的差不多了，克洛西娅才开口问道。

“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涅墨图娜歪歪头，有些不理解为何克洛西娅对于这个问题这么执着。

而被询问的艾洛儿则是点点头，有些迟疑的开口。

“如果非要说不舒服的话，身体有些地方倒是会感到隐隐的刺痛，但具体是什么位置我又说不出来，就好像......”

艾洛儿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感觉，但在克洛西娅的视野里，艾洛儿那比阿莲丽娜幽蓝了不少的光芒中，也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灰色。

“嗯，我知道了。你那边的人，有像阿莲丽娜这样状况的吗？”

艾洛儿点点头，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怕。

“很多...人，有位阶的人还好一些，最严重的也只是被骨头散架，那些仆人们只要看了那些花一眼就会疯掉，不少人还被自己的骨头扎成了筛子。”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艾洛儿的身上，因此都没有发现，一旁听着的涅墨图娜很是平静。

“对了，克洛西娅小姐，千万不要试图攻击那些东西。”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艾洛儿浑身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亲眼看见过有个家族少爷只是给了那东西一拳，当场就被骨头扎成了筛子。”

“那是从身体里冒出来的，就跟刺猬一样，后来...甚至都没有后来了，那家伙当场就死了。”

病房里的空气沉默了下来，幸好阿莲丽娜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疼晕了过去，不然这时的心情恐怕会很复杂。

而这时，涅墨图娜轻轻的拉了拉艾洛儿的袖子。

“艾洛儿，艾洛儿，什么是刺猬啊？”

本来愁容满面的艾洛儿被小家伙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只得摸了摸她的头，耐心的解释起来什么是刺猬。

而克洛西娅则是对芙洛拉扭扭头，示意芙洛拉跟她出来一下。

病房里被克洛西娅简单的施加过隔音咒，此时一离开魔法的范围，各种哀嚎声和愤怒的话语如同潮水一般传入两人的耳朵。

“让我同您去吧！”

“该死，我好不容易才把我那个笨蛋哥哥坑死，怎么能死在这里！”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现在好了，你们都要死了！”

克洛西娅的心中没什么波澜，微微抬手，消弭了那些声音。

“你有感觉身体不舒服吗？你的感知应该比艾洛儿敏锐。”

“是的，小姐，我也有些刺痛的感觉，但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就像作用在......”

芙洛拉斟酌着用词，但克洛西娅已经提前把那个词说了出来。

“灵魂。”

芙洛拉对不上克洛西娅的眼神，因为后者已经失去了光明，但这一刻，她忽然回忆起第一次看到那双眸子的时候。

那双眼睛再也看不见了啊，不知为何，芙洛拉的心里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