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高台上的肃杀不同,东南域驻地内一片欢腾。
昊天帝君激动得两眼放光,差点原地升仙。
“十强!沈道友,你进十强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咱们这一波又赚翻了!咱们东南域再也不是垫底的穷光蛋了!”
他搓着手,兴奋得唾沫横飞:“外面那些赌徒,已经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你身上了!他们觉得你进不了前三,更拿不了第一!咱们的盘口,沈如歌夺冠的赔率已经飙升到了1赔150!”
我刚才把东南域所有的流动资金,连我私人的宝库,全押上了!全押你夺冠!”
沈如歌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杯灵茶,轻轻抿了一口:“帝君,你就真的不怕我输,出现意外?你连老本都输了进去?”
“怕?我怎么可能怕?
沈道友你做的事什么时候没有把握过?
你说要拿到第一,就是第一,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去!”
昊天帝君瞪圆了眼睛大声道,“这次,咱们东南域,彻底翻身了!”
沈如歌放下茶杯,她走到窗边,俯瞰着灯火辉煌的玄黄城,“难得帝君如此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帝君失望的。放心吧,明天,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十强赛制公布当晚,
整个玄黄城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之中。
循环积分制,每人九战,胜一场积三分,平一场积一分,负一场零分。
最终积分前三名进入最终决赛。
这赛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场比赛都是生死局,每一分都至关重要!更意味着赌局还有整整九轮可以玩!
西市的“东南域官方盘口”门前连夜排起长龙。那些在百强赛中输得裤衩都不剩的赌徒们,红着眼、攥着最后一点家底,准备在十强赛中翻本。
“我打听过了!沈如歌在小组赛最后一战受了暗伤,只是一直强撑着!”
“真的假的?她看起来挺精神的啊?”
“精神个屁!你没看她每次下场都要扶着走吗?”
“我有个表哥在裁判组当差,他说沈如歌的法力波动极其不稳定,时强时弱,分明是经脉受损的征兆!”
“那还等什么?赶紧买她输啊!下一场她对阵东北域第一天才黑风子,大乘后期战力,她带着伤怎么可能赢?”
“我押三百万,买黑风子胜!”
“我押五百万!”
“我押一千万!”
黑疯子半路之上被沈如歌击败的消息,一直被东北域压下来。为了这次大赌,东南域的人自然也将这消息瞒了下去,免得有人知道沈如歌的真正底细。
灵石如流水般涌入盘口,“沈如歌本轮战败”的赔率从一赔三一路飙升至一赔十,又因为押注的人太多被压回到一赔五。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无数修士前赴后继地掏出灵石,仿佛那不是他们辛苦积攒的血汗钱,而是路边捡来的石头。
昊天帝君坐在雅间里,看着账册上飞速跳动的数字,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三百亿……五百亿……八百亿……”
他喃喃自语,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光是今晚,押沈道友输的赌注就超过了一千万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