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忙碌到现在,除了齐八爷,他们一行人连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呢!
张衵山有点后悔,他当时脑子离家出走了。
当时在去找齐八爷的路上,怎么没有想起来顺便买点东西填填肚子?
真是越想越亏。
吃饱喝足后,所有人来到大厅,准备打开这具被铁水浇筑的棺椁。
开棺的过程中突发意外,一名年轻张家子弟,
因为一时心绪激荡、判断失误,不慎折损了一条手臂。
所幸张家素来精通外伤诊治,断臂接续及时、处置得当,最终稳稳接回了原处。
只是这条复原的右臂,终究落了缺憾,再也无法如从前一般,操控那些极致精密的古墓机关。
但寻常起居行动,倒是不会受到半分影响。
彼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名小张算是彻底废了,再难担起张家重任。
唯有日后张衵山才恍然察觉,这场凶险的意外,实则是他莫大的幸运。
那么多兄弟跟着张起山一起,却只有这个小张早早离开了,反而最后只剩他一人全身而退。
夜幕降临,待齐八爷歇息后,张衵山独自去了张起山的卧室。
卧房之内,褪去了平日戎装肃穆的张起山,
身着一身顺滑的丝绸寝衣,看起来气质温和了不少。
张衵山叩门入内时,他尚且还未入睡,
正端坐床沿,垂着眼眸,指尖细细摩挲把玩着手中的二响环。
瞥见来人,张起山神色平淡,并无半分意外。
“有事坐下说。”
张衵山也不客套,径直在旁侧的单人沙发落座,轻声开口问道:
“佛爷,我一直想问,当初你为何会只身前来长沙?”
屋内静悄悄的,明亮的灯光下,映得张起山的眸光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