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说什么呢?”夏行盯着支支吾吾半天后的叶至问。
“你父亲,和别的女人接吻了。”这是叶至最后给夏行的结论。
“我知道。”夏行平静的说。
“什么?”叶至恍惚。他以为他听错了,于是,他也盯住了夏行的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她,又问了一遍,“你是说,你知道你父亲出轨了?”
“谈不上出轨,他是个自私的人,只要对他有用的男人,都可以称兄道弟;同样的,只要是对他有用的女人,都可以成为他的出轨对象。”夏行解释。
然后她又皱了皱眉头,说:“虽然,我从不欣赏他的为人处世的方式,但是,比起用一张白纸签的合约,如果有肉体的亲近作为铺垫,兴许更为稳妥。”
夏行思忖着,好像终于想到了一个比喻,“就像是过去为了城邦间的同盟稳固,互相交换自己的儿子一样,或者像是互相嫁娶女儿来实现血缘攀亲。”
“呵,你父亲的想法可真是开明。”叶至摸了摸莫名瘙痒的鼻尖。
“嗯,”夏行摆摆手,“这是他的处事方式。虽然我不理解,但我倒是愿意装作没看见。省的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焦虑感。”夏行嗤之以鼻的样子让叶至有点出乎意料。
这种心态让叶至震惊,他知道这是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应有的大度。
“我的家庭是扭曲的,你知道吗?”夏行停顿了片刻,她意味深长的叹气,“有些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天生就和别人大不相同。这也是没办法强求的事。”
叶至点点头,他看出了夏行的困窘,于是出于礼貌,便再没有发出任何心声。
沉默的时间里,他们坐在长椅上。长椅横亘在夏行家的别墅后院里,那别墅大的出奇,后院是一片人工开拓的绿林。一个硕大的停机坪在绿林的右边,而绿林的左边,有一座巨大的人工假山,假山上有几处华丽的喷泉,绿林四周纵横交错的是轻缓奔流的人工的溪流,溪流旁的树木繁盛的互相掩映,死死交织在一起,像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共同体。
叶至放缓了视线,他注意到,在人工溪水边的那片茂盛的草地,也是人工种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