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外操作台的一个工人,更是口无遮拦,嬉皮笑脸地探着头调侃:“易师傅,这是新来的学徒?是分给咱们谁带的?
要是没人带,我乐意手把手好好教教!”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立马跟着哄笑,语气轻浮,满是调戏的意味。
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车间常年清一色男劳力,忽然进来这么一个漂亮柔弱的年轻寡妇,难免有人嘴碎轻浮,存了看热闹、占便宜的心思。
秦淮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从小在农村长大,农村本来就 封建,嫁人后安分持家,面对满车间陌生男人赤裸裸的打量和轻佻的玩笑,瞬间慌了神。
身子一下就僵硬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颊唰地红透,又窘迫又害怕,脑袋下意识低了下去,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进退不得,局促得快要抬不起头。
车间里的工人见状,说话就更过分了,他们都知道这女人是贾东旭的媳妇,贾东旭出事的时候,他们都在场看着呢。
当时他们都被贾东旭的惨状给吓着了,也没注意秦淮茹长的什么样,现在看到秦淮茹的长相,不少人就忍不住的调戏。
贾东旭在车间的人缘并不好,没少仗着易中海的势力欺负别人,现在这些人调戏秦淮茹,也是为了报复贾东旭。
就在场面尴尬混乱之际,易中海声音骤然响起,压过所有嬉笑议论。
“都闭嘴!手里的活都干完了?闲着没事做是吧!”
易中海脸色一沉,眼神凌厉地扫过全场。
作为车间里资历最深、技术最高的钳工,虽然被处罚只拿三级钳工的工资,但是他在钳工车间的威望极重,平时连车间主任都要敬他三分。
毕竟有不少的精密零件还就得易中海来做,其他人玩不转。
方才众人打趣看热闹,是仗着人多随意起哄,没人真敢招惹易中海。
那开口调侃的工人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易中海目光冷冷定格在那人身上,声音不高,“这是秦淮茹,是我亲自收的学徒,顶替她丈夫贾东旭的岗位,来咱们车间做钳工学徒。
贾东旭之前在车间工伤离世,留下孤儿寡母不容易,人家是正经进厂学手艺、挣活命钱的!”
“谁要是嘴里没把门的,敢胡乱调侃、欺负新人,就是跟我易中海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