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脸色青黑无比,向后退了数丈,离高台近了数丈。
那人戏谑笑道:“这入口石壁皆由如意那老家伙一手打造,为了困住我,不知耗费了多少功夫。又岂是你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可以打破的了的?”
“过来吧,小娃娃!”
墙壁又向前迫近数丈距离。
林庸不得不咬牙向前行了数丈。
“前辈,要打便打,要杀便杀,总之来个痛快。”
林庸飞身而起,径直飞至高台之下,周遭七十二柄玄冰真剑猛然化作一柄丈长巨剑,一剑向高台上那道人影劈去。
剑锋凛冽,眨眼间迫近人影面门处。
那人向左轻轻一移,便即躲过此剑招。林庸便再御剑往左刺去,那人猛然矮身,躲过第二招。
林庸心下嘀咕:“不接我剑,难不成此人实力大降,不可全力出手?”
林庸不敢掉以轻心,旋即御剑再刺向那人。
第三剑了。
这次林庸忽然掸出一滴玄阴灵元,弹向人影处。
剑与玄阴灵元相互配合,成合围之势,共击向那人影。
那人喝道:“好得很呐!”两手伸出,一手抓向玄冰巨剑,一手拍向玄阴灵元。
几乎是在瞬间,玄冰真剑才触那人手掌片刻,剑身便立刻翻转过来,给那人握在手中,丝毫不惧剑身散发着的刺骨寒气。
而玄阴灵元则化作一滴水滴,摊在那人左手掌心之中。
“不错,不错!”
那人对忽然出现的玄阴灵元似乎异常感兴趣,连声道:
“真是奇异,一介修士,怎能修得如此冰法?我也算见识得多了,怎就没见过。”
那元婴修士浑身拖着银锁铁链,双手却高高捧着那滴灵元,啧啧称奇着,对高台下方的林庸浑然不在意。
林庸愤愤不已,喝道:“收!”
玄冰真剑即化作七十二柄真剑,欲飞回丹田之中。
那人忽然一掌拍下,正击中剑身,林庸心神一晃,玄冰真剑哗啦啦一阵乱响,乱七八糟倒伏在高台上。
那人笑道:“刺本座的剑,还想收回去不成?小娃娃,你心忒大了些。”
林庸青黑着脸吞下这口怒气,沉声道:“前辈到底想要怎样?”
那人将手负在身后,淡淡道:“不想怎样,如何?小子,你就在这陪上本座几百年,给本座解解闷。”
林庸漠然无言,心中却犹豫到底要不要施展冰清月玄宝镜。
此人深不可测,自己之攻击竟毫无作用。
若是再使宝镜,万一此人感兴趣,将宝镜抢了过去。自己要想再拿回来,就是难上加难了。
可是自己的玄冰真剑还落在高台上。
那可是自己一柄一柄耗尽心力祭炼的飞剑,如何舍弃?
林庸咬牙道:“前辈神通广大,要我在这作陪作甚?我看前辈困在此地已久,想来脱困心切,不如前辈放在下一马,在下立刻出去拉人求助,共助前辈脱困如何?”
那人似乎听闻到了世间最好笑的事,猛然发出爆笑之声,而且不绝于耳。
“凭你?”
“你一个金丹期,至多也是叫几个金丹过来,那也不济事。除非叫上元婴修士来还差不多。”
林庸谎道:“在下还真认识一名元婴修士。”
那人道:“就算你能叫元婴修士来,本座亦不会允许。那等人见了本座,本座可真就死到临头了。”
那人冷笑道。
“所以,你就在这乖乖待着吧,哪也别想走!”
人影转身向后,不再看向林庸。
林庸心潮澎湃,趁着人影转身间隙,蓦然发动宝镜。
“定!”
冰清月玄宝镜化作银光猛然飞出丹田,银辉耀然,笼罩住高台上的人影,人影忽然被定住。
林庸瞅准时机,将玄冰真剑召回,宝镜收起,向后退去。
那人唇角突然勾起,竟然笑道:“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