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幕谕示胎动前的抉择(完)(1 / 2)

# “枫丹主线剧情讨论”—— 我宣布莫洛斯是米哈游史上最离谱的角色

1L 发布于 3小时前

刚推完,手机放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不是被刀傻的——是脑子根本转不过来。所以莫洛斯到底是什么成分?反派?反英雄?枫丹第一深情(指对这个国家)?编剧搞了个把所有人骗进局、最后告诉你“他是为了枫丹好只是代价是他自己死”的角色??

我现在就像被人打了一闷棍然后告诉我打我的人是为了帮我活血化瘀。关键是逻辑真能自洽!最崩溃的就是逻辑能自洽!!!!

有没有刚打完的,楼主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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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1

说实话前面几章我还觉得枫丹也就那样,不如须弥有哲学深度。结果这一章直接给我干沉默了。从歌剧院审判反转开始,到水下希格雯讲四百年历史,到最后那维莱特在办公室里说我要拉住他——信息量太大了消化不过来。

有没有人来梳理一下莫洛斯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楼主还在脑子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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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尝试梳理一下:

莫洛斯的计划:升阶为超越者→主动接引深渊→预言降临时溶解全枫丹(顺从天理定下的命运过程)→在灭世临界点把所有人重新拼回来→自己去死。

关键在于:他不是在对抗预言本身。雷穆利亚的雷穆斯和纳奇森科鲁兹都试图改变命运,一个沉了帝国一个没了人形。莫洛斯从前人的尸骨里总结出了新路——顺从命运的过程,偷换命运的终点。你说枫丹人会溶解?那就让他们溶解。溶解完了我再拼回来。

逻辑通,代价是他自己。所以那维莱特疯了一样想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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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3L,这么看确实比前两代救世主“聪明”。

但我想不通一件事——他把旅行者骗下水是为了什么?单纯就是嫌旅行者碍事?而且后来为什么又安排希格雯给空哥纳塔的地图和情报?这到底是利用还是保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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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

阿蕾奇诺那句话说得很准——把旅行者送下水有两个目的:一是让空哥远离莫洛斯计划的高潮,不让他成为变量;二是送他去纳塔,这是莫洛斯能想到的对旅行者最好的安排。

说白了就是:我先利用你,但我利用完你之后给你补偿。从头到尾不问你需不需要,替你想好一切然后执行。这和他对全枫丹人的态度一模一样——不征求同意,因为在他的逻辑里,征求同意耽误时间,而时间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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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莫洛斯是个偏执狂。不是坏的偏执狂,是那种我知道什么对你好你不需要知道的大家长式偏执。问题是他的好是真的好。

梅洛彼得堡从吃人地狱变成现在的样子就是他一手策划的。所以你没资格说他是错的,你只能说他太极端。

但这才是最可怕的啊。如果他纯粹是个疯子你可以骂他,如果他纯粹是坏你可以打他。偏偏他是对的,至少在逻辑上是自洽的。你连恨他都恨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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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娜维娅那段又暖又冷的含金量。

她抱着失而复得的父亲,感觉是这辈子最温暖的时刻。然后脑子忽然转过来——让她见到父亲的,是莫洛斯。是刚刚在歌剧院把她踩成齑粉、丢进深海的那个莫洛斯。

你没办法纯粹地感谢他,因为是他让你身陷地狱。你也没办法纯粹地恨他,因为地狱里他把你的父亲还给你了。

正常人面对恩仇交织的情况,恩和仇好歹是两件事分开的。莫洛斯把恩和仇绑在同一件事上。他给你的伤害和他给你的救赎是一个动作的两个面。你连拆开处理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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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说得太好了,我补充一句:娜维娅不是不知道莫洛斯在操纵她的情感。她太清楚了。她是刺玫会的老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知道有什么用?你知道了你的父亲还是在你怀里,你的眼泪还是热的,你的恨意还是在往下掉。

理智告诉你他在利用你但身体每一寸都在说我爸活着。这种撕裂感比任何纯粹的痛苦都难写。老米这次文案是真的下了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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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提希格雯吗???我觉得她才是这章最让我意外的角色。

一开始你以为她就是个小天使的角色,萌系美露莘,给你泡热饮帮你上药。然后她笑眯眯地说莫洛斯大人托我转告你血亲的下落,当时我整个人毛都竖起来了。

后面带他们参观梅洛彼得堡的段落直接封神。从加斯帕的规矩,讲到特许食堂每人都有一碗饭的笃定,讲到拳力斗技场以前是逼犯人互相残杀取乐——

“输了的就没用了,没用的东西是会被丢掉的。”

最后揭晓那个看不下去的人就是她自己。四百年。一个美露莘。在那种地狱里把特许券一张一张攒起来去买药,只为了给那些被所有人放弃的人,一个看见明天的可能。

而她居然说:“是哦,但是不完全是我。”——把功劳分给那些已经不在了的人。

我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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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格雯那段最让我破防的其实是一个细节。

娜维娅问她:“去捡人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希格雯笑了笑:“活下来了呀。很多都活下来了直到死去。也有人不光自己活下来了,还把这个习惯一直留到了今天。”

她没用我。她一直在用有人、总有些人、很多人。她从头到尾没有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但所有人都知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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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希格雯为什么站莫洛斯那边就好理解了。不是被收买,不是因为亏欠,而是因为她在莫洛斯身上看到了同类。

四百年前那个冤狱里下来的督政官,本可以靠身份活得舒舒服服,但他没有。他观察、布局、假意投靠、里应外合、扶植代理人、最后把权力交给别人自己走了。什么都不图。

希格雯对他的评价是:“他只是觉得,监狱应该是富有人权的,公平的,正义的,蕴含秩序的地方。仅此而已。”

听起来很轻。但做起来花了四百年。

而现在莫洛斯在做同样的事——只是手术台从梅洛彼得堡变成了整个枫丹。希格雯当然理解他,因为她也曾经是那个在所有人都跪着的时候,独自站起来伸手去拉别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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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你们一分析希格雯我又哭了。换个角度,我现在觉得最难过的不是莫洛斯会死,是希格雯知道莫洛斯会死。

她知道。她肯定知道。四百年并肩走过来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莫洛斯的计划终点是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她选择帮他把旅行者安排去纳塔,带他们参观历史,给他们讲莫洛斯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像是提前在给莫洛斯写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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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提到提前写墓志铭这个说法好虐...

还有那维莱特也是。他其实什么都知道。歌剧院散场后他坐在审判席上,等所有人都走了,整个歌剧院只剩他和莫洛斯两个人。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这是最后一次了,莫洛斯。”

那么轻。轻得不像刚才一槌定音的最高审判官。

就这一段,没有对话,没有动作,两个人隔着一座空荡荡的歌剧院对望了几十秒——比前面整场审判都让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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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L说的这段我反复看了五遍。

那维莱特明明握着全枫丹最高的审判权,明明刚刚被逼着亲手判了那几个无辜的人有罪,明明有一万个理由可以当场清算莫洛斯。但他没有。

他只说了一句警告。

哦不,那不是警告。那是在说:别再这样了。别再把自己推到刀尖上。你每一次我都看着,我都纵容了,但这次求你了。你能不能有一次,就一次,停下来。

莫洛斯听懂了这个哀求,但他依然给不了。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这种克制的情感表达比任何哭戏都高级——两个加起来上千岁的人什么都懂,什么都不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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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L

磕拉了磕拉了。这对我真的磕拉了。

你们想想那维莱特的人设——最高审判官,公正严明,话少脸冷,谕示机一样的存在。结果在歌剧院里那场荒谬的判决是他亲手敲的,他知道

因为莫洛斯需要他去演。因为那个剧本里最高审判官必须是不知情的、秉公执法的,这样判决才有分量。

然后五百年了,他终于在后半段追到海底。在莱欧斯利的办公室里,当着典狱长、愚人众执行官、一群亵神犯的面——他说:我要拉住他。

阿蕾奇诺直接怼他:以一人的命换全枫丹的存续是最优解。那个人自己都同意了。你有什么资格替他拒绝?

那维莱特没有反驳。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在逻辑上有漏洞。但他还是说:是,我要拉住他。

五百年的最高审判官,公正了大半辈子,最后在一个人身上栽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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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15L,何止是栽。他那套逻辑已经完全崩了。

前面他自己都承认了——若只论阻止,我确实有更快的办法。趁他尚未升阶,控制阿贝多,破坏炼金法阵,将希格雯调离水下,把他本人制住——每一步我都推演过。

但他不去做。因为那不是阻止,那是毁灭。

大哥你是最高审判官啊!按最优解出手就完事了!但你不选,因为那个最优解会先毁掉莫洛斯辛辛苦苦搭建的一切。

你连他的计划都不忍心摧毁,你怎么可能忍心看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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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L

我忽然觉得阿蕾奇诺在这个场景里承担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角色:她是那个替玩家问出最尖锐问题的人。

难道仅凭你一句话,就让整个枫丹为你的赴死吗?

这句话放在任何场合都是对的。牺牲一人救全国,最优解是吧。但阿蕾奇诺问完之后,那维莱特沉默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在替他回答:对,他做不到。

这不是理性的问题。这是情感的问题。再算下去你发现,那维莱特所有的理性在莫洛斯身上都会打滑。

他可以在法庭上判任何人任何罪,唯独没有办法在莫洛斯的生死面前做最优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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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是娜维娅怼那维莱特那段。

那维莱特说完找人杀真水神夺权柄的计划之后,娜维娅直接笑了——不是好笑的笑,是那种被命运反复碾压之后无奈的笑。

“莫洛斯替我们所有人做了决定。瞒了五百年,连问都没问过一句愿不愿意。现在您也一样。凭什么您们都觉得自己可以替枫丹人选择他们的命运?”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莫洛斯要溶解全枫丹——不问你。那维莱特要杀水神夺权柄——也不问你。俩人对立的方案,用的是同一套我来替你们决定的姿势。

那维莱特的回答是——你们从来没有选择过要不要面对预言。你们只是从一开始就被放在了一条通向终末的轨道上。

意思是:不是我们在替你选,是天理替你选好了。莫洛斯和你我一样,都在那轨道上,只是他在想办法撬轨道的终点。

这话在逻辑上很对。但在情感上,娜维娅不接受也是完全合理的。因为没有选择和被替选择,体验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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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娜维娅我再补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点——卡雷斯对娜维娅说的那句。

“娜维娅,相信你自己的判断。你现在是刺玫会的老板,是比我还要厉害的话事人。无论你做什么,爸爸永远在背后为你撑腰。”

卡雷斯一个身患绝症靠希格雯续命的老人,在被关了这么多年之后,对女儿说的不是你受苦了,而是相信你自己。

他知道娜维娅现在面临的是什么:被莫洛斯骗、被困水下、面对那维莱特的请求。因为他自己也曾经是被选择的人(被莫洛斯救了藏在水下),他知道被别人安排命运是什么滋味。

所以他不给建议。他给的是:不管你怎么选爸爸都支持你。

父女线从重逢的撕心裂肺到这个温柔的落点,太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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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L

没人讨论旅行者吗??

希格雯在医务室告诉他答案的时候,空哥就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四个字。

他从蒙德问到璃月问到稻妻问到须弥问到枫丹。

最让我心酸的是——希格雯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崩溃,不是追问,而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血亲?”然后是“你也是莫洛斯的人?!”

他被骗太多了。连收到一个噩耗都要先辨别这是不是又一个新的骗局。旅行者以前是什么性格啊——蒙德时期那个爽朗的、愿意相信所有人的少年。到枫丹已经被磨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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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L

接20L,然后莫洛斯还帮他把纳塔的路线、接应人和情报全准备好了。

“这是莫洛斯大人特意为你从另一位执行官口里问出的情报。他不希望你毫无准备地踏进另一个国度。”

我真的不懂莫洛斯。你把人骗了个底朝天,踩碎他们所有的努力,把他们丢进海底——然后转头帮他们安排下一站?你这算是愧疚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