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缘犹豫了一会,又提问道,“那船,究竟有多大?”
“一个城市那么大,甚至更甚,这两天一夜的奔波,我们已经走过了一半的国土,原定计划或许是行程可能要十天半个月,但是现在想来五天就能到了,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前面那几个城市都是平地,度过眼前的城市,应该就能看到那船的影子了。”封广义说道。
“这样吗?那快走吧,前面的城市,或许也有人呢?”知缘乐呵乐呵的说着,这两天以来,他们也经历了不下于三四个城市,只是路上实在艰险,他们没有半点停下脚步的可能。
“...”封广义在前方带路,并没有回话。
知缘跟着封广义进了城,两人之间没有交谈,和之前一样,找了个旅馆,两人一同换了另外一套衣物,只是这回的餐馆地窖,他们的酒水,腊肉甚至还有一些蜂蜜,都还保存在这,没有一点被动过的痕迹,知缘这才明白,那样的城市原来只是个例。
两人胡乱的用酒水给自己擦抹了下身子,虽然还有些臭味,但是至少看上去干净了不少,把腊肉塞在腰间的背囊后出门。
“知缘,走吧,这城市里也有不少的寄生种,我们...”
这城市里的寄生种已经寻声赶来,他们大多都还是人类的样貌,期间,甚至还有存活的人,但不过是百不存一。
看到那些看到那些活着,甚至还在经历痛苦的人,知缘的眼里仿佛要凝结出滔滔江水的悲伤,随后看向一旁的封广义。
对方自然也明白他在想什么,“知缘,我们将他们解脱了吧,浪费些时间也无妨。
“好。”陆知缘不敢想,时至今日,仍旧存活的人,他们究竟是为何而存活,他们都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后,这城里一阵百花缭乱,剑影飞梭。
在战斗的期间,他们可来不及辨别谁是还活着遭受苦难的人,所以只能进行大范围无差别的厮杀。
从天明到天黑再到天明,两人打的大道都磨灭了,这才算是把这城市给清掉干净,虽然寄生种都死了,可是虫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虫子,实在是没法杀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