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这里放了个窃听器，就是能够听到你的一举一动的东西，加上这几天你到处去的地方，我已经猜的七七八了。”卫中臣说道。

“你监视我？”怀玉冷声说道。

卫中臣低头沉默了一会：“你可以这么理解，但...”

“够了，说吧，你打算怎么办？李小云的狗。”怀玉没好气的骂了回去，她觉得自己或许就到这里了。

而卫中臣则是神色严肃的说道：“不不不，怀玉奶奶，你似乎是搞错了什么，我监视你绝不是为了找茬。”

怀玉眼里含着杀气看着卫中臣，但对方身上传来的气势，完全不是年老的自己可比得过的。

“我也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老团长人确实很好，也确实为了云海城的群众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可对于这件事我还是保持怀疑态度。”卫中臣正色解释道。

“？”怀玉正在理解卫中臣话语中的意思。

“对于黑色寒冬，除了老一代的人，没几个人知道其中具体的细节，甚至我问过好多经历过的幸存下来的人，他们其实也都一知半解。”

“但老团长不做解释，只一心处死许奶奶，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迫不及待的处死一位老人。”卫中臣接着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玉从卫中臣的语气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原本定在四天后的死刑，改定在了明天晚上。”卫中臣回答道。

“什么？李小云这个畜牲，他到底要干什么？”怀玉怒吼。

眼下怀玉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可忽然明天就要处死了，可是许海沁完全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意志，也怪不得怀玉暴躁了。

怀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不行，不能让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就算小姐不想活了我也要让她活下去，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李小云是什么样的嘴脸。”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卫中臣顺势拦了下来：“怀玉奶奶，你要做什么？去找老团长的麻烦？去救死刑犯？还是去昭告天下老团长对你们做的恶行？”

“都做。”怀玉冷声说道。

“但这些每一件事都无疑是自寻死路。”卫中臣阻止完说道。

“凭什么？李小云这个畜牲，功成名就了就翻脸不认人，全天下都该知道他的这副嘴脸！”怀玉的语气何其愤怒。

“首先要有人信！”卫中臣厉声呵斥。

怀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顿时没了力气。

“怀玉奶奶，你要知道，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老团长在城内的声望也绝不是你一人可以撼动的，这些年来老团长为城市所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又能做些什么呢？”卫中臣说道。

“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老团长想的是什么，至少他真的又在为了大家做些实事，仅凭这些就足够他流芳百世了。”

听着卫中臣说完，怀玉又何尝不明白呢？

可要让她这么看着许海沁上刑场，她做不到。

“如果不能帮助小姐的话，至少，我要跟她一起走。”怀玉的语气带着决绝，自己的死亡在她本人的眼里似乎不值一提。

卫中臣扶额，一脸无奈。

“怀玉奶奶，别这么极端，所以说啊，我是来帮助你的，我这里，应该有你想要的线索，或许是存世少有的线索了。”

卫中臣的话里带着怀玉渴求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