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了皱。
这剧本有些不对啊。
那磋木和那灵虚明显的惦记他口中所谓机缘,现下为何却无人问询。
又是好一会。
突然一声嗤笑声传出。
还是那红衣女修。
“你想来夺舍前怕也有数百年寿数,我等也修行了数百载。”
“你这是想凭寥寥数语让我等几人为了你那所谓机缘内讧,而让你从中浑水摸鱼?”
“这般当真是稚拙。”
“也不知道你那几百年都活到了何处。”
王骁听言面皮一阵抽动。
这女人说的确实没错。
一个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随着境界提升智识都有巨大的提升。
怎的会被自己这么个不过才活了三十来岁的前社畜几句话撩拨。
话很有道理,王骁也认。
但还是感到被无情的侮辱了。
他正待组织语言反驳几句。
“今日不杀你,你被那灵虚和磋木擒了去,便是有机缘。”
“在那蚀骨索魂的手段下,什么机缘搜罗不出来。”
“到时你变作人不人鬼不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怕到时会后悔今日没被我杀了!”
红衣女修话语中带上了冷然。
王骁听言心头一凛。
这女修话虽是难听,但倒也有几分赤诚。
他也是放弃了挑拨几人关系的打算。
伸手入怀。
雷枢珠落到了手里。
“既然凌道友定是要诛杀此贼,我等也不好太多言语。”
“终究是他自己造下的恶业,殒命在此也是其命数。”
说话的是灵虚。
他在冷眼旁观凌姓女修个磋木许久后终于开口了。
此时边上的磋木神情一怔,不过转而对着灵虚拱了拱手。
“既然凌道友这般说,祁某自是遵从。”
见两人应承,那红衣女修双目一凝。
身前的残月状灵器湛蓝光华大盛。
而灵虚一手捋着颔下长须,另一只手里多出一只尺许长的褐色毛笔来。
那笔看起来颇为古朴,甚至带了些陈旧之意。
不过转瞬间那笔从灵虚手中飞出,开始凭空在他身前空处飞舞起来。
漆黑的墨色盘绕间无数线条浮现在灵虚身前数丈处。
那磋木则是拿出一个两尺大小的赤红圆环状灵器。
其上红芒萦绕,只仿若画上了一层血色。
其余两个未曾说话,只默默站立在巨柱之上的一结丹中期一结丹初期也纷纷祭出了各自的灵器。
“诸位道友。”
“此子法门来历非是寻常,怕出自魔道。其肉身之坚韧世所罕见。”
“另其遁飞之迅,半个时辰便逾两千里之数。”
“若是被其得了机会逃遁我等万难追寻。”
“所以此五岳封魔大阵是万不可撤去。”
“我等只能催发各自本命真元,合为一力,才可穿破大阵三十二层禁制将神通落到他身上”
“就中损耗,道衍宗事后自有补偿。”
灵虚声音洪亮,语调铿锵。
此时他面前的那只古笔已经在虚空绘制出一幅五六丈大小其上黑芒浮动的圆形符阵。
他手一招,古笔落回手中。
其上顿时金芒爆闪。
随即他手猛的一挥。
一团金光射向那绘制好的符阵。
“诸位随我诛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