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时间，亦或是空间。

甚至于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一刻，陈凡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已经嘎掉了。

或许这里就是阴曹地府，也可能是天堂……

很快意识回归，陈凡感觉到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自己好像没死，仿佛是一片意识的空间。

一丝淡淡的狐疑呈现在了陈凡的眼前。

他摸着下巴环视四周，其用惊讶的语气说道。

“这里究竟是哪儿？”

“难道是！”

陈凡脑海之中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面对化神境的天道之力，洞虚境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抵抗，哪怕自己燃烧了无尽的气血之力。

但这毕竟是降维式的打击。

陈凡可以断定，在那种情况之下，只要神秘葫芦不出手的话，自己必然是九死一生，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十死无生。

可是现在自己又拥有了意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片空间属于神秘葫芦。

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充满了对于未知的一种淡淡恐惧。

但陈凡又知道，这么多日子下来，神秘葫芦应该不会加害自己。

继续审视着四周。

眼前仿佛有着无尽的空间。

上下左右，东南西北，全都是一片坦途。

可越是如此，却越是给人一种淡淡的压抑感。

除了自己外，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生物，静悄悄的一片。

而现在陈凡所考虑的就是如何离开这里。

他朝着一个方向以极快的速度爆射而去。

或许在这里时间处于静止状态。

陈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行驶了多长时间。

然而一切都是这么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来路。

又走了一会之后，陈凡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浓浓的思索。

若真的被困在了这里，那事情就糟了。

更何况，被困的可能只是一段意识，那么自己呢，自己在外界的身体呢，难道已经随着天道之力彻底湮灭？

在这无聊的空间之内，被禁锢住了，这种无助的孤独感，想想都感觉到可怕。

在这一刻，陈凡脑子里面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最悲惨的就是被困在这里无尽的岁月。

“该死，我该怎么做！”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是否有意识！”

陈凡下意识地冲着天空喊了一句。

或许这也只是最无助的挣扎。

而只是当陈凡问完了之后，眼下他突然感觉到这片空间发生了一阵扭曲。

之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而现在空间扭曲，这一丝异样，瞬间让陈凡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惊喜。

虽然他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但有了变化，总比一成不变要强得多。

哪怕是坏处，哪怕是身死道消，也比被困在这里无尽的岁月要强上太多了。

陈凡忐忑地等待着那天空的形变。

这个时候，他发现似乎缓缓形成了一张脸。

这张脸，以一种极其高傲的姿态俯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