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露莉娅看起来稍微有些失落，但也还是去接替了戮的位置，而后者则闲庭信步般走到苏灵的身边，然后歪头打量着那个几乎一半的身体都破碎了的白袍人。

没办法，双方的数值差距实在是有点太大了，就算对方真有预知未来之类的手段，他自身的能力也不足以支撑他以更小的代价化解这一枪一剑。

知道未来、知道方法又能有什么用呢？挡不住就是挡不住，最好的结果也是丢了半条命，其他办法的下场那就更是可见一斑了。

“预知未来和回溯，你更倾向于哪个？”戮顺嘴问了这么一句，早在苏灵开出第二枪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对方的怪异之处了。

而她的想法也和苏灵差不多就是。

“预知未来，因为回溯我肯定会留有相关记忆。”苏灵回答得毫不犹豫，而她之所以没有往‘回溯’上面去想，自然是因为她的“时序终曲”。

毕竟以前就发生过一次类似的事情，她能够保留时间回溯后的相关记忆，如果对方真是回溯，那自己没理由什么都不知道。

“我猜也是，时间系的力量正常来说不多见，但那个红衣主教也有点类似的感觉，他们‘预知未来’的手段可能是量产的。”

量产的时间系力量？还有这种事情？苏灵的眼睛明显瞪大了不少，她没说话，但眼神与表情都在表达着‘不可思议’这四个字的意思。

“大概率是某种道具，而且是消耗型的。”戮随口补充了一句，然后目光落在对方腰间那个像是怀表一样的东西上，那玩意儿已经遍布裂纹，好似随时都会破碎。

她记得红衣主教那好像也有个一样的东西，只是裂痕相对来说没这么多。

“他的压力好像有点大。”

苏灵对戮的评价没什么太多反应，主要是对方的反抗比她预想中的弱太多了，虽然有着类似‘预知未来’的能力与看起来很唬人的血肉改造，但对方全程几乎都是在被自己压着打，甚至都还怎么用上剑。

太弱了，这个实力太弱了，他根本就不像是来救场的，看着就跟送人头……

等等？送人头？

苏灵的思绪在这一刻高速运转，假设这个白袍人的作用就是送人头，那么他送死的意义又会是什么？

是他死亡之后会引发一些灾难性的事件，还是送死这个过程本身就具有价值和意义？

是断尾求生？还是自爆步兵？但不管是哪一种，最终目的应该都是拖住自己，然后顺带着……试探自己？

快速理清思路的苏灵将戮仙剑顺手收回了剑鞘，她现在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一个比让小死神搜魂更好的想法，这个想法能最大程度榨干红衣主教与白袍人的价值，顺便还能为自己提供一些升级技能的点数。

当然，是升级“恋人”用的。

“编织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