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比如好朋友、青梅竹马、保镖、又或者是生死与共的同伴，甚至苏灵如果说戮是她的老婆/老公，爱丽丝都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最多也就是揶揄几句。

但她是真没想过，戮竟然会是苏灵的剑灵。

没办法，关于剑灵的常识都不用说是几乎，每一个踏入超凡的执剑者，都知道剑灵的存在与其存在形式。

有意识的剑灵不可能无法被其他人以任何形式观测到，而能够看到的剑灵，一定是没有自主意识的战斗傀儡。

所以对爱丽丝来说，戮的存在是违反剑灵常理的，她也完全想不到苏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如果每一个剑灵都能像戮这样存在，那拥有器灵的武器就真的是高人一等了。

“她的情况很特殊，特殊到应该没人能复刻。”苏灵显然知道爱丽丝在想什么，开口的第一句话，就直接击碎了对方的幻想。

这还真不是她护食，而是戮如今的情况，是依靠无数巧合与奇迹堆积起来的，王祭的地狱、古银龙、她自己的意愿、以及剑主的选择，每一项都是缺一不可。

如果古银龙不愿意自我牺牲，如果没有打穿王祭地狱的实力，如果戮依旧放不下执念，如果苏灵到最后都没能相信戮，那么汇聚了众多奇迹所诞生的“千锋聚灵”就不会存在。

这是独属于苏灵与戮的奇迹，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无法复刻的奇迹，苏灵没直接把话说死，也不过是考虑到严谨问题而已。

毕竟未来这种事谁也说不准，指不定多少个纪元之后，起源界就又会迎来一个冉冉升起的超新星呢？

“这样啊……”爱丽丝的神情看起来有些遗憾，毕竟一个拥有自我意识、且能够正常现世的剑灵，对战斗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对踏入超凡领域的执剑者来说，剑主与剑基本可以算是一心同体，特别是拥有剑灵、且具有成长型的剑，两者相互陪伴一路走来，那种默契程度甚至犹在双胞胎之上。

不过爱丽丝转念一想，自己的剑好像本来也没有剑灵来着，哪怕戮的情况能够复刻，她好像也没有条件去进行复刻。

那没事了。

苏灵看着爱丽丝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又诡异的恢复了正常，那脸色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不过没等她开口问些什么，爱丽丝便往前一步进入祭坛，然后将印有狮子的图案给取了出来。

空心人的旁边就是狮子，顺序方面苏灵当时记了笔记，直接一一对应就可以了，不过爱丽丝应该用不上，毕竟她的记性还是挺不错的，更别提看到图案也就是十几分钟前的事情而已。

拿着狮子的图案走到门口，苏灵这次没跟上去，而是带着桃乐丝躲在一旁，就她和桃乐丝这加起来‘老弱病残’的状态，离门太近看热闹的话，反倒可能会给爱丽丝添乱。

而戮则负责守着她俩，毕竟现场除了爱丽丝以外，唯一还有战斗力的就只剩下她一个了，如果她去帮爱丽丝速通的话，那一旦苏灵和桃乐丝遇到危险，可能就来不及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