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脸颊，重新打起精神的苏灵从床上翻身下来，她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懒癌发作才不想下床而已。

不过能用来休息的时间确实不多，摆烂可以等事情全部搞定之后再一次性躺个够，要不然下个世界开始了都没把该做的事情搞定，那可就要完犊子了。

从三楼来到一楼，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正是咖啡馆生意最好的时间段，二楼有上海和索琳负责倒是井井有条，一楼的厨房是蓬莱在看，调酒与接待分别是芩潇与风精灵。

至于小死神？

这位名义上的‘看板娘’，在外逛街至今未归，收银工作目前由露莉娅设计的AI程序在负责，只论工作效率，甚至还在小死神之上。

唉，科技改变生活。

来到吧台附近，苏灵还没说什么呢，就感受到了一股带有强烈怨念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她下意识转头和那人对上视线，只一秒，她便迅速收回了目光，然后尝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骂我骂得很开心啊？”芩潇像只幽灵似的飘到苏灵身边，那声音里的怨念，就是红衣女鬼听了都得打个寒颤。

苏灵故作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喝了一口，表情依旧冷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芩潇从左边飘到右边，那无边的怨气似乎更重了一些，“听不懂没关系，反正你的声音我绝对不会认错，我是说当初知道我名字的都没几个，怎么就突然有人骂我，原来是你小子……”

水杯放回桌面，杯壁上的水珠和苏灵额头上的汗水同时往下流。

苏灵承认自己当时的做法确实可能是过激了一点点，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时间紧任务重，她没那么多时间慢慢试探慢慢商量，只有用最迅速、最快捷、最一针见血的办法，才能最快速的解决问题。

虽说芩潇平白无故挨了一顿骂吧，但自己这不是还给她带礼物赔礼道歉了吗？

“咳咳。”苏灵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下，芩潇没有说话，就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看，想看她还能胡扯出什么鬼话。

“我给你带了点礼物回来，你不是一直想吃龙尾吗，我给你整了点回来。”

芩潇眼睛一眯，怨念虽然还在，但与之前相比，明显少了许多，“真的？”

“包真。”

话落，苏灵抬手打了一声响指，一条格外粗壮的、疑似龙尾的尾巴，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吧台的桌子上。

只看外形，那尾巴确实和龙尾非常相似，只是和成年巨龙的尾巴相比，这尾巴的尺寸明显小了很多，芩潇翻阅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好像只有幼龙的龙尾，才能和这玩意儿对上号。

但……

如果真是幼龙，那肉质应该是偏向粉嫩的才对，可这尾巴一看就是久经锻炼的，横截面一眼过去全是肌肉，好不好吃不好说，反正目测下来肯定是很有嚼劲。

这他喵的真是龙尾？

芩潇狐疑的目光从‘龙尾’又移动到了苏灵的脸上，眼神里的不信任几乎快要形成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