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说这次是点名道姓的让你过去,也不知是哪里听来的你的名字。不过这段时间你的确在凡间名声大噪,外界都在传你的名字,说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好仙人,我想这位委托人也是听了这名号所以才指名道姓的来找你吧。”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怎么知道云翳在飞羽宗,还来飞羽宗求助的?
虽然姬宴秋心中有疑惑,但也知道这种事情最先注意的肯定是风倾夜。他家师兄是肯定不会引狼入室的,而且师兄这方面可比他厉害多了,既然师兄都没说什么他也就不多管闲事了,免得给师兄添麻烦。
云翳听着,现在倒真有点好奇那委托人到底是谁了。
这次突破之后,云翳实力大涨。即便是站在那里,姬宴秋也能感受到一股难以忽略的压力。要知道姬宴秋是元婴中期,云翳可是刚突破元婴啊!若是再熟悉熟悉修为,说不定真的能以元婴初期的修为统御元婴组。
二人御剑来到大殿,姬宴秋便在距离大殿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停下了。
云翳疑惑的看着他。
“你去吧。”姬宴秋扬了扬下巴,“师兄不让我掺和,说我会坏事。”
随后,他又没忍住抱怨道:“他老说我会坏事,从小到大我虽然调皮了点,但我又不傻!这就是对我的偏见!”
云翳忍俊不禁。
“放心吧姬前辈,我进去后一定会帮你好好求求情,告诉风宗主你很可靠。”
“孺子可教!”姬宴秋感动的落下了泪,对云翳竖起一个大拇指,随后又怂了,“不过说我好话……还是算了。师兄肯定会以为是我强迫你说的,到时候我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对师兄弟的相处模式似乎总是这样,看上去吵吵闹闹的,而且风倾夜总是对姬宴秋很凶,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出来风倾夜是很在乎姬宴秋的。
似乎感情可以不用行动来表达?
云翳其实有些搞不太懂,为什么看上去对姬宴秋冷冰冰的,还有偏见,为何他感受到的却不是这对师兄弟有隔阂,更没有感觉到风倾夜不在乎姬宴秋,甚至恰恰相反。
既然言行举止可以跟感觉不一样的话,那他虽然一直在为徒弟们操心,徒弟们感受到的他又是什么样的呢?
云翳又开始反思起了他的所作所为。
说实话,云翳的内心活动确实很多,而且十分频繁。别人休息都是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他则是脑子里想着东西,身体不动就是休息了。
这对于其他听不见云翳心声的人来说没什么,可苦了祖师了。
“你这小脑瓜一天天的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本座头都要被你搞炸了。天天哪来的精力想这么多?”
“不关你事。”云翳迅速收拢思绪,冷淡道,“还有,你是不是威胁了风宗主,让他不能说出去?”
祖师“哈”了一声。
“没良心的小崽子,我那是为了谁?我这不是防止风倾夜叛变吗!你也知道极道宗传人的身份有多危险,看看你自己,你能自保吗?起码要等你觉醒了神通才勉强有自保能力!本座说的自保还仅仅只是你在众人围攻下能勉强逃生的能力!”
“这么夸张?”云翳撇撇嘴,“极道宗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居然这么招人恨?”
“天怒人怨?”祖师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叫人分不出其中喜怒,“如今修真界的修炼法门都是我传授,整个修真界欠了极道宗一个大大的人情,你便是将整个修真界毁了也不过是扯平,还天怒人怨?无非是极道宗现在已经灭了,不管是人还是妖,只要是知道那段历史的老家伙都不想让极道宗重现人间罢了。”
云翳沉默片刻。
“说话。听到祖师爷爷那么威武的过去,你不附和两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