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楸~”
翌日,一只秀丽青鸟飞到院子里,直接躺在正在炼丹的姜瀚文肩膀。
一个不小心,闭眼的青鸟从肩膀滑落。
砸到一半,一团棉花似的软乎乎云团护住青鸟,把青鸟送到摇椅上。
青鸟换了个姿势,睡得舒舒服服。
姜瀚文没好气瞥了旁边悟道树一眼,这狗东西出的鬼主意。
自此,青桐和姜瀚文就在天元宫住下。
一个月以后,青桐确定要继续学习灵膳。
自然,有因必有果。
姜瀚文也开始了自己的折磨。
“丫头,今天我要炼丹,不能分心。”
“没事老师,我喂你,看你瘦得皮包骨,我今天多做点饭。”
姜瀚文看着跳着离开的青桐背影,一脸绝望。
“……”
每天都要品尝黑暗料理,不是苦就是咸,哪怕只吃一点,也吃得他怀疑人生。
好在,这种日子只有两个月。
随着时间推移,青桐做的菜越来越好吃,总算让姜瀚文有吃完的欲望。
时光荏苒,眨眼七年过去。
不同于傀儡道, 对于天元宫,姜瀚文直接传给当家的向鑫成。
灵膳之道,更上一层楼,从静止百年不动的臻元初境,推演到臻元巅峰。
甚至连法相,都有眉目。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向鑫成历史留名。
为什么关照?
很简单,有资格,有本事,仅此而已。
这小子,是向松染的第九代后人,有王楠血脉。
当年跟着自己修炼,在圣地布阵。
亦徒亦儿的两个小家伙喜结连理,说起来,亲事还是自己牵的线。
往前数三代,无论是雪洛还是王野,都曾经是在恒安城,从那个小茶楼一起,组建天机阁和商会的一员。
姜瀚文念旧,那些为他流过血的人,他不会忘记。
虽然向家在天元宫里已成世家,有成比例的位置,都有向家担任,但向家很守规矩。
能力到哪里,就让人在哪里做事,没有闹出什么纨绔事件。
向家前面七代都平平无奇,一直到他爹这一代,又重新抖擞。
到了第九代的向鑫成,更是众望所归,成为天元宫最年轻的宫主。
年仅百岁,就以玉晶之境,驾驭拥有几十位臻元坐镇的天元宫。
少年天才,自己不过是顺水推舟。
小院里,金羽梧桐长得高,将近二十丈,片片金色扇形树叶在微风吹拂下,发出曼妙沙沙声,如少女的裙摆,在空中晃动。
“铛!”
一声沉顿闷响响起。
顺着树干往下看,丈许高的朱红丹鼎盖子揭开,一股白色雾气从里面涌出。
伴随六颗丹药飞出,浓郁香气飘得周围都是。
金羽梧桐开心地抖着树叶,好像吃了大补的醉汉,身姿微颤。
“老大,哪有你这样的,天天偷懒。”一声吃味嘟囔响起。
悟道树一尺高的绿色灵影坐在丹炉边,人模人样,朝着远处正在假寐的姜瀚文喊着。
“瞎说什么大实话,我这是在教你本事。”姜瀚文躺在椅子上,看都不看一眼说着。
旁边长生树也找了一张椅子,挨着欣赏深秋的凉风。
两年前,姜瀚文试着让悟道树辅助自己炼丹,看看极限是同时开几炉。
一开始小家伙来劲,说自己也想学一点。
时间久了,觉得没意思,就想各种办法偷懒,姜瀚文干脆直接把炼丹的事甩给他。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能允许悟道树比自己还懒。
悟道树开始自己漫漫长路。
每天“吃”灵草,同姜瀚文讨论丹方,控火开炼。
还别说,悟道树忙起来,姜瀚文关于丹道的琢磨,不退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