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杀了太多的汉人,其他狱中关押的鬼魂不愿与其共处,只能单独关押。”
鬼差拖着哭嚎讨饶的多尔衮下去,锁链拖过青石板,留下一串湿冷的血痕。
没等殿上收拾完毕,第二个罪魂已经被押了进来,鬼差按着跪倒在地,阎罗王拿起罪状翻开,皱眉开口:“爱新觉罗多铎,你带头制造扬州十日,杀我八十万无辜百姓,你可知罪?”
阶下那人抬了抬眼皮,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沙哑:“我乃何人,你配过问?”阎罗王闻言更是怒不可遏,拍响惊堂木,震得殿上烛火乱颤:“凡是进了地府的都是鬼,所以你是人的时候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犯下的累累血债,就算过了几百年,也休想赖掉!扬州城内手无寸铁的百姓,原本已经开城投降,你却因为剃发令遭拒,纵兵屠戮十日,城内堆积的尸身堵断了河道,昔日繁华古城变成一片废墟,这桩桩件件,你还想狡辩?“说罢命鬼差将他的罪状公示殿中,那些从扬州城飘来的冤魂早就在殿外等着,一拥而上抓着多铎撕咬,多铎痛得连声惨嚎,之前的骄横荡然无存,只一个劲磕头求饶。
“押入僵尸地狱最底层,永世不得超生。”鬼差应了一声,拽着还在哀嚎的多铎锁链一紧,拖着他往地狱去了。
“下一位。”
鬼差再次押着一位罪魂走了上来。
“爱新觉罗阿济格,你屠戮大同,血洗城池,烧杀掳掠,百姓几乎被杀绝,尸横遍野,你可知罪?”
阿济格满脸凶相,厉声叫嚣:“我乃大清开国亲王,当年带兵平叛,本就该杀得鸡犬不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来这些虚话!”
阎罗王怒极反笑:“你在我眼里跟其他鬼魂没什么区别,生前别说是亲王,就算是大清的皇帝,来到地府也一律按法处置。大同百姓为了保全家乡,浴血抵抗,城破之后你纵兵杀掠,连襁褓里的婴儿都不肯放过,整座大同城几成鬼域,这般滔天血仇,岂能轻饶!”
话落,殿外喊冤的冤魂一拥而入,无数带着血泪的手攥住阿济格的魂体撕扯,阿济格疼得满地打滚,破口大骂的声音很快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天德稳稳握着笔,将这桩血案完完整整记在了实录上,墨痕沉凝,字字都嵌着冤魂的沉恨。
记录完成,阎罗王沉声宣判:“爱新觉罗阿济格,嗜杀成性,屠城害民,罪孽滔天,押入僵尸地狱最底层,永世不得超生。”
“阎罗王,这三位都是满清入关残害百姓最多的罪魂,皆打入僵尸地狱最底层,底层到底有何种刑罚?”天德抬眼问道。
阎罗王笑了笑,“你随他们一起去看看便知。”
僵尸地狱共分三层,最底层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的满清皇族罪魂,第二层关押着残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八旗子弟以及文人,第一层则关押着满清女罪魂。
负责此狱的鬼王是抗清名将阎应元,他当年死守江阴八十一日,城破后拼尽最后一口气殉国,整城百姓仅活五十三人,他心中记着满城百姓的血仇,自愿来守这僵尸地狱,最是能治这些满清罪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