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听大喊冤枉,早有凶神恶煞的鬼差上前,拿起铁钩勾住他们的琵琶骨一拉径直朝地狱而去。
负责僵尸地狱第二层的夜叉正在准备刑具,饮血食肉之刑是每一位送来的罪魂都要受的。
索额图瑟瑟发抖的往后退,“两位鬼差行行好,只要能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鬼差踢了他一脚,“快走……”
明珠听见刑场方向传来的惨叫,吓得腿一软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躲,却被鬼差一把揪住后领,狠狠拽着往前拖,铁链勒得他脖子出了黑紫色的血痕,他一边挣扎一边哭喊饶命,哪里还有半分清廷权臣的样子。
刚受完刑的鳌拜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满脸的血污,露着一双惊恐的眼睛,这位曾经的大清第一勇士,此刻连哀嚎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蜷缩在墙角不住发抖,索额图见状更是魂飞魄散,挣扎着不肯再往前挪一步,鬼差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他背上,直接抽得魂体虚软下去,拖着他和明珠往刑场而去。
“罪魂押来了,”鬼差将他们交给为首的夜叉。
为首的夜叉正拎着刑具转身,刑具上还滴着滋滋冒烟的血珠,他咧开嘴露出满嘴森白尖牙,粗声粗气地笑:“又来两个,正好。”
说着一把薅住索额图的头发,拽着他往钉满铜钉的刑床上去,索额图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讨饶,却被夜叉狠狠按在刑床上。
饿了百年的血蛭,闻到血气立刻涌了过来,钻得满伤口都是,啃咬着他的魂体,每一寸都疼得像是魂都要碎了。
明珠看着索额图的惨状,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夜叉嘿然笑了一声,伸手就去抓他的后领,很快刑场上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旁的寒冰池里,食魂鱼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嘴,发出“咯咯……”的声响,两名鬼差拿起铁叉,将鳌拜挑起来扔了进去,食魂鱼瞬间涌上来,一口口啃噬着鳌拜的魂体,原本就散得快要撑不住的魂体,不消片刻就被啃得只剩丝丝缕缕的残魂,在池水里面不住打颤。
这只是第一轮的刑罚,寒冰池旁的夜叉用漏网将水面的残魂捞起来,扔在一旁,残魂慢慢聚拢,鳌拜此刻犹如一只落水狗,狼狈不堪,魂体上被食人鱼啃噬的伤痕还未愈合,一旁的钢锯已经磨的程亮。
“快点儿……”夜叉有些不耐烦。
“哈哈……”鳌拜大笑道:“想我鳌拜一生驰骋疆场,辅佐爱新觉罗家打下这万里江山,刀光剑影里闯过多少回,受过多少重伤,什么时候怕过?唉……谁能想到死后落得这般境地,到了阴曹地府还要自食恶果,受遍地狱酷刑,偿还我生前造下的罪孽。”
寒冰池里的索额图、明珠正被食魂鱼咬的直抽冷气,原本养尊处优的身子被啃得千疮百孔,一声声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他们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平日里对着百姓作威作福,如今换做自己成了食魂鱼口边的猎物,才知道被生生啃噬的滋味有多难熬,只盼着这刑罚快点结束,可阴曹地府的罪刑哪里有尽头,不过是刚挨过一轮啃噬,捞出来残魂刚聚起,就要接着受下一轮酷刑,永无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