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拿起一把细长的手术刀,故意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是先剖腹还是先挖心?你当年活剖了三百多个活人,今天我们就照着你的样子,一刀一刀来,保证刀刀都跟你当时下刀的位置一模一样,让你也尝尝被活剖的滋味。”
胡桃泽正丁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哭喊求饶,可夜叉哪会理他,手起刀落就是一刀划开他的腹腔,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刑场的上空。
当年他对着无辜百姓下刀时从未眨眼,今天这一刀刀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么叫钻心剜骨的疼,可疼也得受着,这就是他欠下血债的报应。
而另一边的冰冻刑场上,那些参与冰冻实验的军医、护士,一个个被绑在寒铁冰架上,零下百度的寒气顺着魂体疯狂往里钻,不消片刻就冻得僵硬开裂。
当年他们把冻得发硬的活人,直接浇上热水硬生生敲碎四肢,今天他们也尝着一模一样的滋味,裂开的魂体被夜叉一点点敲碎,再一点点复原,日日重复,永不停歇。
而旁边的寒冰池里泡着那些做过冷水冻伤实验的战犯,寒池里的冰碴子顺着魂体的缝隙钻进去,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冻得他们连哀嚎都张不嘴。
当年他们看着冻得快死的中国人再扔进热水里反复折腾,他们此刻就在寒冰池和沸水池之间反复被拖拽,冷热交替的折磨,比什么刑罚都让人崩溃。
毒气刑场更是惨叫连连,那些参与毒气实验的军医、护士以及日军士兵,全都被关押在密闭的刑房内。
各种的毒气从刑房的四个角落弥漫开来,这些罪魂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拼命想要吸一口干净的空气,却只能吸入带着腐蚀性的毒气,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起泡溃烂,魂体被毒气啃得千疮百孔。
当年他们看着被关在密封室里的中国人活活呛死,把这些痛苦当作实验数据记录下来,现在就自己吞了这枚自己种下的苦果,每一寸被毒气腐蚀的地方,都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欠下的血债,永远没有尽头。
罪魂最多的细菌刑场分为了好几个区域,鼠疫刑区,生前负责鼠疫实验的军医、护士以及相关的罪魂被押往此区。
夜叉先拿着鼠疫菌走进刑区,将病菌一点点注入这些罪魂的体内,和他们当年给无辜中国人注射病菌的流程分毫不差。注入病菌后,这些罪魂很快就开始发病,浑身冒出大片黑斑,疼得在地上不断打滚,皮肉一点点烂穿,魂体上千疮百孔。
然而还没完,一颗一颗陶瓷细菌弹被扔进了刑区,内部装有染疫跳蚤,
跳蚤扑到这些罪魂身上,一口口钻进他们魂体里疯狂叮咬,每一口都带着鼠疫病菌,让他们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断。当年他们把这些跳蚤投向中国村庄,看着无数百姓染疫惨死,现在这些跳蚤就叮在他们自己身上,日夜不停地啃咬,永远没有消停的时候。
负责霍乱、伤寒、炭疽等其他细菌实验的战犯,也被投入对应的刑区,每一种病菌都照着当年他们注射给无辜百姓的剂量,重新注入他们的魂体,每一种折磨都原样复刻他们曾经施加的痛苦。他们疼得撞墙哭喊,却只能一遍遍承受发病溃烂的痛苦,永远不会有解脱的那一天,这就是因果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