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闻言立刻上前,扣住这几个阴阳师就往地狱拖,他们还想催动邪术反抗,还未出手就被殿上的镇殿金光轰得魂体颤抖,只能哭嚎着被拖走受刑。
站在中间的女阴阳师引起了阎罗王的注意,她看起来年龄不大,却一身的邪气,判官拿出她的罪状呈上道:“阎罗王,此女罪魂是日本九菊一派的传人,当年跟着她师傅潜入中国,不仅帮日军勘测龙脉,还在各地用邪术杀害了不少反抗日军的爱国学生,最喜欢用邪术诅咒爱国人士家破人亡,手段阴毒至极,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阎罗王看着她,怒极反笑:“好个阴毒的妖女,竟敢在我华夏地界行凶害命,既修邪术,那就封了你的修为,抽了你的魂筋,扔去倭鬼地狱第三层最深处,让她日日受万阴噬魂之刑。”
女阴阳师冷笑道:“我大日本帝国的勇士迟早会再来这片土地,不仅要毁了你们的龙脉,还要将这地府也变成我们的!哈哈哈……”
“荒谬至极,鬼差拿刑具来。”
鬼转身拿来烧红的铜勾,勾出了她的魂筋,又将她的修为尽数打散。
女阴阳师魂筋一断,魂识开始溃散,修为打散后,魂壳也变得稀薄,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押下去。”
阎王一声令下,鬼差立即上前,用铁链锁住她的魂体拖拽着往地狱走去。
最后押进殿的是侵华日军的普通士兵,他们虽然大多只是执行上级命令,但手上也都沾过无辜百姓的鲜血,有的参与过屠村,有的杀过放下武器的俘虏,有的纵容手下奸淫掳掠,每一条人命都是实实在在的血债。
判官拿着名册核对,一个一个念出他们的罪行,没有一人是完全无辜的。阎罗王看着下方密密麻麻低着头的罪魂,冷声开口道:“你们当中有人说自己只是奉命行事,不杀百姓就得被军法处置,可你们举起刀的时候,可有过半分犹豫?可有放过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孩子?你们参与扫荡,参与屠杀,跟着上级烧杀抢掠,哪一个双手是干净的?”
下方一片哭嚎,有人磕头求饶,说自己知道错了,只望能有转生机会,再也不敢作恶。
判官厉声斥道:“当初你们举起刀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今天?南京城里三十万冤魂,神州大地上千万死在你们刀下的百姓,哪个不该讨回这笔血债?”
最后阎罗王宣判,“全都打入倭鬼地狱第一层,受绞手、上刀山之刑。”
天德听到此处,起身道:“阎罗王,此两种刑法会不会太轻了?他们虽是普通士兵,但手上沾的鲜血并不少,有的不仅烧,杀、抢、掠,还对妇女、女学生下毒手,慰安所里多少清白女子被他们糟蹋后又残忍杀害,这样的恶行,岂能轻饶?”
阎罗王点头道:“你说得有理,那就改判,所有犯过奸淫残害妇女罪行的,全都再加一项烙铁烫下身之刑。其余罪魂,再加火狱灼烧之刑,日夜受烈焰焚身之苦,赎他们身上犯下的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