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石门口,脚下突然踢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铜盒子,上面刻着和那枚徽章一样的樱花纹。她弯腰捡起来打开,里面夹着一张地图,标注着西南各处已经被渗透的寺庙据点位置,还有一封给松原的回信,信上写着近日会有专人过来接应,接管这批实验标本和已经挖通的暗道。
“师姐,有人来了,”尽欢听见外面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正朝着石室这边过来。云端月连忙把铜盒子揣进怀里,拉着尽欢重新隐到石门两侧的阴影里。
两个穿着和服的日本人推门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留着仁丹胡,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木盒,对着另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开口道:“这批标本明天一早就让人送出去,松原将军说了,这都是帝国的珍贵研究成果,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另一个人点点头,目光扫过地上倒碎的石门,突然皱起眉:“不对,石门怎么开了?难道有人进来过?”
仁丹胡脸色一变,立刻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出来!”
云端月见状率先出击,一道灵光将那仁丹胡紧紧裹住,枪还没拔出来,人已经被灵光勒得翻倒在地。
那身材瘦小的日本人转身就要往外跑,尽欢抬手甩出剑光,直接刺穿了他的膝盖,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栽在了门口。“跑什么?”
“你……你们是谁?”仁丹胡挣扎着想要解开灵光,声音里满是惊怒:“你们是中国的道士?”
云端月踩住他的手腕,冷声开口:“我们是谁与你无关,说,松原现在在什么地方,还有多少你们的人藏在西南各处?”
仁丹胡猛地偏过头,咬牙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我们松原将军就在西南,有本事自己去找。”
尽欢拿出抓魂钩走到他面前,“不肯说?这抓魂钩能将你的魂魄从肉身中硬生生拽出来,如同无麻醉的活体解剖,痛苦至极。”
泛着冷光的抓魂勾已经勾住了他的衣摆,仁丹胡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青灰,嘴哆嗦着刚要开口,就听见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云端月的耳边飞过,打在了身后的石壁上,溅起一片石屑。
“不好,还有人!”尽欢连忙拉过云端月,缩到石门后躲着,就听见杂乱的脚步声朝着石室涌来。
云端月侧耳听着动静,至少有二十来人朝着这边过来,她飞快收起铜盒里的地图和信件,对尽欢递了个眼色,贴着墙壁往石室深处退去。
冲进石室的日军只顾着举枪四处搜索,没留神藏在陶罐堆后的两人,云端月趁他们注意力都在倒地的同伴身上,指尖凝了两道镇魂符,抬手就扔了出去,两道符纸分别贴在了最靠近门口两个日军的额头上,那两人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日军瞬间被惊动,纷纷转身朝着陶罐堆开枪,子弹打在陶罐上,碎陶片混着腐液溅得到处都是,腥臭味瞬间裹住了整个石室。
尽欢握着剑低喝一声,挥出数道灵光打飞了迎面飞来的子弹,顺势冲破陶罐堆扑了出去,剑光翻飞瞬间就放倒了三个冲在最前面的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