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趁晚上游客下山后在动手。”
这时,门打开一条缝,“社首,传信的小仓雄来了,说有紧急情况。”守在门口的菊首小声道。
“让他进来,”久保十君抬抬手,话音刚落,小仓雄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社首!不好了!快……快跑。”
“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阴差追来了,快跑……”小仓雄掏出秋山长老的密信,急促道,“往西藏雪山无人区转移。”
“秋山长老……她……”久保十君话未说完,强撑着起身拔出佩刀,嘶吼着就要冲出去,却被一旁的内藤加索把拽住,“留住性命才能完成大业,从后门走,我来断后!”
其余的慌忙收拾好密信和登山包,顺着民宿后院的密道往山脚下逃。
等在山脚下的苍灵子侧坐在密道出口,手里拿着一串臭豆腐。“臭是臭了点儿,不过吃起来还挺香的。”
这群人刚从暗道走出来,就被一股臭味熏得连连作呕,久保十君捂着鼻子刚要拔刀,红绫已经飞过来缠上了他的手腕,苍灵子咬下最后一口臭豆腐,随手一甩就把人扔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树干上半天爬不起来。
“都出来了?那就别藏着了。”苍灵子擦了擦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红绫在空中舒展开,像蓄势待发的毒蛇盯着一群人。
小仓熊把久保十君扶起来,咬着牙抽出刀吼道:“一起上,她只有一个人!”
十几个日本间谍就扑了上来,苍灵子冷笑一声,红绫猛地扫过去,直接抽飞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撞到岩石上当场没了气。
剩下的人被吓住,脚步都停了下来,苍灵子哪里会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操控红绫一圈圈缠上去,不过片刻功夫,全都成了红绫下的亡魂。
久保十君看着满地尸体,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抬手就要切腹,红绫抢先一步缠住他的手腕,轻轻松松就卸掉了他的力气,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我跟你拼了!”久保十君怒吼着拼尽全力一挣,却挣不开红绫的束缚,反而被勒得骨头断裂,连气都喘不上来。
小仓雄不愧是专门传信的,眼见形势不对,一溜烟就跑的没影儿,只是他不知道,暗道内,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追踪印记,就算跑出去千里地,也逃不过黑域之力的锁定。
苍灵子懒得去追,拿着利刃在久保十君的脸上轻轻滑过,道:“你们准备转移到哪儿去?”
久保十君咬着牙骂道:“要杀要剐随便你,别想从我嘴里问出半个字!’”
“嘴可真硬,不过我佩服,是个男人。”
她收起利刃,指尖凝聚一团黑域之力,“想不想尝尝魔族的手段?”
久保十君顿时觉得,头疼欲裂,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从头顶插入,他咬紧牙关,努力克制,却还是疼得蜷缩在地,额角青筋蹦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半个字都不肯再吐露。
苍灵子眉头一挑,指尖的黑域之力又加重了几分,黑风顺着他的七窍往里钻,一点点啃噬着他的神志,“你这般硬气,无非是等着他去给你们的同伙报信。可惜啊,他跑不掉的。你说了,我给你个痛快;若是不说,我便把你扔进魔族的兽场,让那些饥肠辘辘的魔兽将你撕成一片一片,连魂魄都剩不下。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说。”
久保十君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他依旧咬着牙不肯开口,眼皮重重垂下又凭着一股恨意强行撑开,沾着冷汗的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血沫的诡异笑容,显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打定了主意要扛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