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写呢?回什么呀?
可真愁人!
她扒拉一下初言枫的那十四封信,抿抿嘴唇。
像个怨妇一样的,不就是欠你十四封信吗?
还你!
蔚老大可真不是盖的,一个晚上,真的写出了十四封信还债。
第二天正好是周五,她在收发室全体人员的众目睽睽之下,坦然的拿出贴好邮票的十四封信,交给他们。
然后,又在大家极度八卦的眼神下,潇洒离开。
所有人都看见的是蔚老师的云淡风轻,谁也不知道,她早已汗湿手心。
远在京城之外的初言枫,望眼欲穿的同时,心里一直在打鼓,还有点冰冰凉。
他越想越难受,越等越绝望。
后悔自己在离开的那天,为什么如此冲动,急不可待的跟蔚蓝表白。
都怪他,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鲁莽行事。
完蛋了!
这一次,恐怕是真办砸了。
深秋的夜晚,初言枫躺在宿舍里,神情沮丧的瞪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他感觉这句话就是描述他现在的境遇的。
“唉!”
他灰心而难过的叹口气,用胳膊挡住眼睛。
心脏闷疼得很,疼得他眼角都湿了。
蔚蓝同样也不好受,信发出去了,她的心不知为何却是悬着的。
到了半夜,初言枫就入了蔚蓝的梦。
这一次,梦里的初言枫更惨,蔚蓝的梦境很真实。
梦里的初言枫因为没有等到蔚蓝的回信,整个人很没有精神,形销骨立的站在收发室的门外。
有一圈蔚蓝不认识的穿军装的人围着初言枫。
他们看他的眼光果然带着同情和可怜。
蔚蓝却看见了初言枫眼里有泪,她的心狠狠的揪疼。
这一疼,又醒了!
蔚蓝看看手表时间,又是一个凌晨五点。
特么滴,不就是几封信嘛,这怎么还把生物钟改了呢!
从来不知道“愁”为何物的她,破天荒的对着天棚叹口气。
那啥,初言枫那家伙,不会真的瘦了吧?就瘦成梦里那个样子了?
要真是这样,还——还真是没法看哦!
但——但是,又不是我让你瘦的,是吧?初言枫。
我——,我好像也瘦了呢!
我找谁说理去啊?!
蔚蓝伸出胳膊看看,又把腿抬起来瞧瞧,再摸摸肚子。
嗯,真瘦了呢!
啧!
应该是这几天食堂的伙食不咋地,缺营养了哈!
今天是不是找机会跟领导稍微建议一下啊?!
实在不行,再去搓一顿麻辣鸭头,让枫……!
哦,以往的麻辣鸭头都是初言枫那家伙请客的,她想付钱都没有机会!
多少天没下馆子了?
大概,可能……!
嗐!
别算了,初言枫走了多少天,就多少天没下馆子呗!
气死了,都怪这个臭家伙。
才不管呢,明天就去吃麻辣鸭头,要它两份,大吃特吃的!
叫上——?
谁也不叫了,没意思!
也不稀的吃了!
不就是个麻辣鸭头么?吃不吃的能怎么地?
初言枫,你经常请客了不起啊?
霸道的蔚蓝,一时间开始矫情起来。
说不清道不明自己的心思,也不想去说清道明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