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了然的点点头,“所以,阿姨,您也没人伺候月子,就那么扛过来了?”
“是啊,就那么扛过来了。”
祁新艳说,“一开始几天,邻居家的婶子还能帮帮忙,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再加上那时候有人处心积虑的算计正阳,算计我们家,就造谣说正阳牺牲了。
我倒是将信将疑,爷爷奶奶整天在家哭天抹泪的。
邻居婶子后来也不愿意登门了。
没办法,我就不坐月子了,像平常一样的,该干啥干啥。
就这么的,留了一身的毛病。”
蔚建国想起来了,说道,“军长,就是咱俩前后都受伤,被人从战场上抬回来那年?”
李军长点头,“就是那年。我前脚受伤还昏迷不醒,你后脚也进了医院。
咱俩在医院待了大半年。
等我手能动了,就往家里写信,一封回信也没收到。
村里有处心积虑的人,给我拍电报,说新艳想扔下爷爷奶奶跟人跑路,孩子也不要了。
我不相信,拔了针管就想往家跑。
多亏老首长,当机立断,亲自带着人去老家。
三审问两审问的,把那个使坏的抓了起来。
然后,又拉着全家来了京城。”
玉当苦笑着感慨,“没想到,像首长这样的人,也会遭人暗算。
我还以为只有平民百姓的日子难过呢!
不过,请二位放心吧,我家蓝妮儿和晴晴一定能帮嫂子解除痛苦。
她俩治不好,还有她们师父呢?”
祁新艳说完往事,神情已经轻松了很多,听玉当这么说,她也笑着说,“我感觉我这病用不到薄师父,这俩孩子一定能帮我治好了。
我一看见她俩,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蔚晴什么也不说,就是悄悄的笑。
蔚蓝说,“阿姨,我真不是说大话,我和晴晴肯定能给你治个差不多。
即使不能根除,却能保证不再复发。”
祁新艳欣喜的说,“那可太好了,孩子。我本来就抱个晚上能睡个好觉的希望,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惊喜。
哎哟,正阳,咱们不是做梦吧?”
李军长眼角有些湿润,他温声回复妻子,“不是做梦,新艳。咱们这是苦尽甘来。”
他目光转向蔚蓝和蔚晴,郑重的道谢,“蔚蓝,蔚晴,谢谢!”
蔚蓝笑着摆手,“军长,您先别忙着谢我们,等阿姨的病情稳了,再说也不晚。”
一直不做声的蔚晴突然说,“谷伯伯的脸色潮红,是不是晨起咳嗽不停,有痰咳不出来,胸部时常感到憋闷?”
谷政委吃惊的看看蔚晴,不由自主的点头,“是啊,蔚晴,你好厉害,就是看我两眼,就能看出毛病?”
蔚晴微微摇头,解释,“不是所有的病症都能看出来。
是恰巧谷伯伯的病症,表象明显,用望脉就能看。”
谷政委虚心向蔚晴求教,“那我这症状严重不严重,需不需要吃药?”
蔚晴笑着回答,“不是很严重,但是已经影响到您的身体机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