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雨溪倏的放开毕清朵,使劲擦药擦眼,看看清朵,再看看年轻男子,双眼又开始模糊。
她哭着说,“爸爸,您又有孙子了。”
简老爷子颤巍巍的上前,器宇不凡的毕念北看着老爷子,一下子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喊人,“爷爷,我是念北。念北不孝,这么久才来看望爷爷。”
简老爷子老泪纵横,在简桥西和曲少安的搀扶下,弯腰拉起毕念北,看着这张酷似三儿子桥南的年轻脸庞,哭出了声。
“我的孩子啊,都是爷爷的错,让你们娘儿俩在外面苦了这么多年。”
他又转向毕清朵,颤巍巍的说,“清朵啊,孩子啊,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毕清朵泪如雨下,摇着头说,“简伯伯,是我没脸见您。
我,我爸他……,他对不起您和伯母,对不起全家人的。”
简老爷子拍着她的手,轻轻的摇头,“孩子啊,他是他,你是你啊!
更何况,你爸爸都已经不在了,时过境迁,往事不堪回首,咱们不要提了。”
简雨溪也说,“清朵姐姐,咱都别提往事了,快坐下,咱们说说话。我给你和念北介绍家里人。
你可真能沉住气,念北都这么大了,我们愣是不知道这个孩子。”
毕清朵擦擦眼泪,有些感慨的说,“我怕大家恨我,就没敢说。”
简桥西做梦一样的看看弟弟一家三口,真诚的说,“清朵,祝贺你们一家三口,苦尽甘来。”
简桥南看看家里人,两个侄子都不在家,王艳红也不在。
他对简桥西说话一向不客气,也不叫二哥,直呼大名,“简桥西,你把你老婆处理掉了?”
简雨溪气的猛拍三哥一把,“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处理掉?
你想让二哥杀人放火啊?”
妹妹打他,他就心甘情愿,说话态度还好,“我没让他杀人放火。我这不是怕王艳红突然窜出来败兴嘛!”
简桥西苦笑,“桥南说的对,她是个败兴添堵的。
我回去就跟王艳红办理离婚。
离婚报告已经让我秘书写好了,我也跟上面汇报过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会窜出来。”
简桥南挑眉,“哟呵,简桥西,你终于出息了一回啊!”
简老爷子瞅了小儿子一眼,他不愿意桥南当着小辈的面,让桥西难堪。
云妮很善解人意的转移话题,“三叔,三婶,还有念北,你们饿了吧?
我再去加两个菜,大家一边吃一边聊。”
蔚蓝他们虽然很好奇简桥南一家的遭遇,但任务在身,即使再八卦,也要先办正事。
她和初言枫还有高嘉楠,一人拿了两个肉包子,准备换个地方讨论案情。
蔚蓝笑着对简老爷子说,“简爷爷,恭喜您了。
我们有事先撤了。
你们慢慢吃慢慢聊。”
简老爷子知道他们忙,连忙挥挥手说,“快去忙你们的,忙完了,改天来家里吃饭。”
云妮又给妹妹包了一些水果,初言枫赶紧接过来。
蔚蓝牵着鹏飞跟姐姐说,“姐,我把鹏飞送回大爷那里啊!
你给大妈妈打个电话,让她别出门。”
云妮连忙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