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没有坐,她快速的洗了手,出来站在老人家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手上用力,给老将军按摩。
她语气恭敬,语调温柔的说,“杨爷爷,您别着急啊,半夜三更的,被宋吴亮给惊动起来,我担心您的血压。
我边给您按着,咱们边说话啊!”
老将军对上蔚蓝,一点脾气没有,她说什么是什么。
他眯着眼睛轻微的点头,“蓝妮儿啊,你这一说,我还真有感觉,这脑袋吧,是有点嗡嗡的。”
蔚蓝笑着回应,“您放心吧,我一套动作下来,您就舒服了。
那啥,枫哥,家里不是还有饺子吗?
你帮咱们热热呗,全当夜宵了!”
初言枫点头从命,“好嘞,我这就去。”
王三洋笑着说,“都别去了,我正准备热呢,外面就热闹起来了,都坐着,我一会儿就端过来了。”
初言枫连忙说,“那敢情好,省我事了,我们去洗洗手,等着吃了啊! ”
杨老将军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蔚蓝的按摩,看着几个年轻人,慈祥的说,“言枫啊,嘉楠啊,你们都辛苦了啊!”
高嘉楠挠挠头,调皮的笑,“杨爷爷,跟您说实话,抓坏蛋是真爽。
我现在可理解我爸当初跟我俩斗智斗勇了。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是猫捉老鼠的感觉,又爽又带劲。”
“哈哈哈”,他的话逗的老将军开怀大笑,“你这孩子,瞎打比方。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跟你们哥俩哪有可比性?”
“嘿嘿”,高嘉楠笑着说,“杨爷爷,咱不说性质,就是这感觉,我可喜欢了。”
初言枫也凑趣,说道,“杨爷爷,我爷爷还不知道您差点被人算计了。
这事您得跟他老人家说说,还有简爷爷,都得知道。
不管怎么样,您这都是受惊了,至少得摆两桌,给你压压惊。”
“呵呵呵”,杨老将军煞有介事的点头,“嗯,言枫说得对,我是受惊了,得压压。”
蔚蓝说,“杨爷爷,我出个主意,您先吃初爷爷的。
简爷爷的,过两天再提。”
“嗳?为啥啊?”
老人家不明所以的问。
“嘿嘿,因为简家三叔带着三婶和大儿子回来了,年前肯定得办喜事。
你跟简爷爷一说,他老人家会不会说,嗯,老杨哥啊,那就等我家小三子办喜宴的时候,我一起请请你吧,全当给你压惊了,一举两得。”
蔚蓝把简老爷子说话的口气和语调学的惟妙惟肖的。
“哈哈哈”,杨老将军被她逗的哈哈大笑,手掌一挥说,“那是,那是,这几天我谁也不找。
就等小三子的喜宴过了再说。
他俩我挨个宰一顿。”
蔚建国笑着说,“首长,您也别吃独席啊,带上我们呗!”
“那得看你们表现”,老人家傲娇的很,“我带我们蓝妮儿,言枫,嘉楠去就尽够了。
你们再去就是个添头,纯粹是混饭吃的。”
老爷子正说着,王三洋笑容可掬的端着两个盘子过来,笑盈盈的说,“首长,我把饺子煎了煎,大家快趁热吃。”
老人家马上来了精神,蔚蓝也按摩好了。
初言枫和高嘉楠帮着拿来碗筷和醋,几个人围着宽大的茶几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