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只有我对不起师尊。甚至于现在,我也将抛下你。”
她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
本就只是一个旁观者,本就什么都不能做。
“侧畔,那年,推开你时我话语太重,抱歉。”
侧畔愣了愣,想起来他说的是那年他闭关前的事:“是我那时太任性,作为徒弟,僭越了。”
“我时常在想,如果那年我带上你一道闭关,会不会你就能避免那次意外,如今的你,也依旧是从前的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师尊,时间到了,我控制不了这具身体,但我会一直依附于这具身体上,师尊只是看不见我,可我一直陪着师尊。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时间太短暂。
短暂到君清时怀疑自己是不是濒死时,做了个美梦。
侧畔回来了。
她恍惚了一瞬,明明记得自己是掐着他脖子的,可现在却是和他紧紧相拥。
她太久没有这样拥抱过他,以至于忽而发现他瘦骨嶙峋,骨头竟如此硌人。
从前的他是怎样的呢………其实在脑子里已经很模糊了,但至少不会这么瘦。
“师尊好手段,方才,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侧畔很敏锐,至少,她肯定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失去一小段记忆。
那么方才究竟是谁的手笔呢?
很显然,与其去探寻,不如直接问面前这个知情者。
他不说话,反而是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方才的侧畔,就当是他封在记忆里,最后的一层糖吧。那是这么久以来,他唯一能感到开心的事。
这层糖的外壳很薄,却能抵御外面那遍地的荆棘。
“为什么又不说话,你是哑巴了吗?你联合外人对我做了什么?你竟然如此护着那个人,凭什么?为什么!你不爱我,不恨我,至少也该怕我,可是你什么情绪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