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男郎一个比一个长得合她心意,苏昌河是其中之一。他同百里东君一样,知道江晚最喜欢看哪里。
是男人的腰,还是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或许都有吧。
她涨红了脸,开口辩解了一句:“我是怕你认不出我来,还没睁眼就伤人,那怎么办?”
这确实是有案例的,像这种杀手,神志尚未恢复清醒时,身子是极为敏感的。可能会因为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就出手伤人。
毕竟他们的处境,稍有不慎就是丢了性命。
苏昌河认真道:“那百里家的小公子会认错,我可不会。”
与江晚分离之后的百里东君是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能造谣他。若是在现场,定要跳起来辩论几句。
他抬起手,开口道:“你都给我下药了,还给我绑着做什么?”
这时苏昌河像是才注意到一旁虎视眈眈的易文君,他挑了挑眉,又开口道:“我先前还觉得自己能变成你喜欢的模样,可你若是喜欢女人,我岂不是要去神医谷,求一求那药王。”
“说不准能将我变成女人。”
江晚虽说取来冷掉的馒头,直接塞到了苏昌河口中,“我看你可以跟雷梦杀斗一斗,看谁嘴巴最厉害。”
他唔唔两声,媚眼如丝地盯着江晚,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模样,还是有几分可爱的。
姑娘扭头对易文君道:“你别听他乱说,他要是再这样,我就教训他。”
此时的苏昌河落在江晚手中,可不是任她揉捏,所以她比平时底气还足上几分。
易文君默默挪近,将头靠在姑娘肩上,她低声道:“我们快回去,捡了这个人,在外面我总是不安心。”
暗河与影宗同出一脉,如今还是影宗控制着暗河。若是有问题,很有可能有暴露的风险。
她深居内宅太久,久到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变化,只是不想与江晚分开。
就算不用嫁给萧若瑾,还会有下一个权贵。只要易文君的美貌还在,就会有人觊觎。
如今江晚的计策,只是坏了萧若瑾的好事而已,若等太安帝死了,难保他不会有什么动作。
除非登上那个位置的人是萧若风,而不是萧若瑾。
易文君身子又软又香,靠过来说话的时候,那张稠丽漂亮的脸离得很近。
江晚安慰了几句,注意力全跑人家脸上去了。
苏昌河又呜呜了几声,这会儿不是委屈了,是有些几分不满。
马夫赶路,官道走得有些颠簸。眼看苏昌河呼吸困难,江晚只好将馒头扯了出来。
他唇瓣靡艳,小鹿般的眼睛蒙着一层雾色,声音沙哑道:“我差点以为阿晚真的要杀了我呢。”
他领子在挣扎间敞开,泄了些许春光。她连连将他衣裳拢好,却不想被他亲了亲。
苏昌河是不管易文君在不在,他想亲就亲了。
可惜亲的是手指,不是别的地方。
坐在一边的美人瞬间薄怒,带着内力的掌风袭来,重重地打了苏昌河一下。
没下死手,只是给个教训。
易文君并非柔弱的美人,她也有习武,只不过在被骗回去之前,未曾想过自己会落到这种境地,所以并没有练得很好。
自从逃出来之后,每天都在练剑,雪白的肌肤都晒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