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会一直跟着主人了吧?
秋紫苏又点了点头。
哎呀太好了!以后咱俩住一块儿,又能天天黏在一起了。
秋紫苏也笑了,回握住凌霜的手:
凌霜,我也可想你了!
是吧!?我就知道!走走走,咱们进去见师父去!
冬凌霜凑到秋紫苏耳边小声嘀咕:
紫苏姐,你可得教教我,咋才能让主人也这么稀罕我……
秋紫苏脸更红了,轻轻掐了她一下。
望着这间再熟悉不过的小木屋,秋紫苏心里百感交集,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进了屋,叶泽文 一声就要跪下磕头,镇山河摆了摆手:
少来这套虚的,过来歇着。
是,师父。
见着你师叔了?
见着了。
他还记恨我吧?
叶泽文琢磨了一下:
我觉着他不是恨您,他是恨这命,恨那天劫。他觉得您和师娘本该好好过日子,他…… 反正我觉着他不是真心恨您。
镇山河冷哼一声:
当年要不是我,他早被人乱棍打死了!什么八命妖狐,你真当他有八条命啊?
镇山河上下打量了叶泽文一眼:
哟!上武境了啊!?
叶泽文嘿嘿一乐:马马虎虎,马马虎虎。
镇山河笑着道:你小子算是捡着大便宜了,把那丫头叫进来我瞅瞅。
叶泽文回头喊:紫苏,进来拜见师父。
秋紫苏走进来,规规矩矩跪下,咚咚咚 磕了三个响头。
紫苏见过师父。
镇山河哈哈大笑:
哎呀,这进度挺快啊!
啊!? 叶泽文和秋紫苏同时一愣。
呃…… 叶泽文赶紧打圆场:
紫苏,给师父敬茶。
秋紫苏从冬凌霜手里接过茶碗,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给镇山河递上茶。
镇山河乐得合不拢嘴,冬凌霜在旁边看得一脸羡慕,偷偷拽了拽叶泽文的衣角:
主人,我也要敬茶……
叶泽文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天天在我跟前晃,敬啥茶。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镇山河嘟囔:咋又有人来了?
雷霸天半路上撞见了夏汀兰,带着两个美女近卫一块儿过来。
此刻站在门口,雷霸天吩咐:
墨羽,去叫门。
春墨羽扯开嗓子喊:叶总,我家少主到了,您出来迎一下呗!
雷霸天斜了她一眼:咋这么客气?
他不是…… 您的师弟嘛。
雷霸天是真累了,身心俱疲。
这一阵子,他经历的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叶泽文,对不住了,我扛不住了,你今天必须死在这儿。
一会儿动手,墨羽你缠住凌霜,汀兰,你对付紫苏。叶泽文……
雷霸天攥紧了拳头:交给我!
夏汀兰和春墨羽互相递了个眼色。
春墨羽心里直犯嘀咕:
“少主您心也太大了,夏汀兰压根就不跟咱们一条心了!”
夏汀兰开口劝:少主,小不忍则乱大谋,叶泽文现在可杀不得啊!
不杀他?再不杀,说不定以后我的人都被他挖光了!
夏汀兰道:您不是也把他的夏欢颜撬走了吗?
雷霸天盯着夏汀兰:你到底在替谁说话?
当然是替少主您着想啊!这事从头到尾,真不怪叶总,全是那个上官不败,乱点鸳鸯谱瞎搅和!
夏汀兰现在一想起这事还气得牙根痒痒。
本来那是自己多好的一个脱身机会啊,那个挨千刀的死老头子,非说自己是 用过的!
多缺德啊!?
用过也是叶泽文用过的,那不正好嘛?
你啥情况都没搞清楚,不光毁了自己一个好机会,还给我凭空多弄出一个情敌来。
那秋紫苏长得妩媚妖娆,性子又温柔乖巧,身材还那么顶……
万一郎君尝出了甜头,以后还能想起我是谁吗?
这不是明摆着给我找了个平替吗?
简直要把人活活气死!
叶泽文一出门,雷霸天也愣住了。
冬凌霜倒还好,秋紫苏看了雷霸天一眼,眼神里全是惋惜和难过。
才短短几天,物是人非。
对方已经从自己发誓效忠一辈子的少主,变成了敌对阵营的人。
从前的恩情还在,可如今各为其主,已经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雷霸天扫了秋紫苏一眼,心疼得跟刀割似的。
破瓜了。
叶泽文!你这个天杀的王八蛋!
可再定睛一看叶泽文,他也吃了一惊。
叶泽文瘦了一大圈。
废话啊!
在那种暗无天日的枯井里关着,吃不好喝不好不说,消耗还大得离谱!
天天埋头苦干修炼,能好得了才怪!
再晚放出来几天,叶泽文非得死在秋紫苏身上不可。
这会儿的叶泽文瘦得都快脱相了,从前那个脸蛋红润、唇红齿白的俊俏青年,如今变成了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小叫花子。
穿得那叫一个破啊!
不能再破了,在树林里、天井里刮得都看不出原来啥颜色了。
浑身上下全是划痕、伤口,额头上还有磕出来的血痂,光着俩大脚丫子,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夏汀兰当场就哭了,捂着嘴,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雷霸天那一肚子火瞬间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难以置信和满脑子问号。
叶泽文一瞧见雷霸天, 的一声就哭了。
他激动得踉踉跄跄跑过去几步:大哥 ——!大哥啊 ——!呜呜呜……
说完 一声单膝跪地,就要行礼。
雷霸天赶紧伸手把他扶起来:
泽文,我的好兄弟!这…… 这咋搞成这样了?咋会弄成这副德行呢?
叶泽文哭着喊:上官不败,他不是人!他真不是人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