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默然不语，科恩的那些话与他脑海中关于此方世界力量体系的认知相互印证。

在虚空力量的干扰下，此方世界的力量体系十分古怪，整体依托于外物。

无论是神圣白银律法体系，还是遗落物体系，本质都是通过付出代价，向冥冥之中的存在借用力量。

区别只在于借用的手段和代价的轻重。

一到六阶的超凡者，大部分都处于借用阶段。

他们通过共鸣或融合遗落物获得力量，但本质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在向那些遗落物中残存的意志碎片“借用”力量。

一旦失去遗落物或遗落物被封印，哪怕体内灵性庞大，也会逐渐丧失超凡能力。

力量并不属于他们自己，只是暂时寄存在他们身上。

而六阶以上的超凡者，基本上已经与遗落物达到了共生状态。

力量不再是“借用”，而是“共享”乃至“共有”，双方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遗落物不会轻易离开宿主，宿主也无法轻易摆脱遗落物。

除非超凡者自然消亡，否则基本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状态。

由于遗落物的虚空特性，普遍具有吞噬成长效果。

吞噬属性相近或互补的遗落物，往往能向着更高级别的遗落物进化。

当然，失控的风险也会随之急剧攀升。

银辉圣城牢狱中的“天罗骸网”与“永寂石盘”就是典型的例子。

两件都是封禁类型的顶尖遗落物，效果互补，虚空特性会本能地相互吸引。

如果让它们完全融合，立刻就会成为一件十一阶的超高危遗落物。

若是无人驾驭，逐渐活性化，那就是一头毫无理智的虚空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