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花莞尔:“好。”
“那等我弄完这个我们就过去。”
何司一路朝着衙门走去。
如同往常一样。
他会去衙门坐坐,溜达一下,假装自己来过了。
然后便回家去。
“来来,搭把手。”
刚走进衙门,就有人招呼道。
何司看了一眼,直骂晦气。
原来是一个衙役和仵作老冯,抬着一具尸体往外走。
“这谁死了?”
何司一边心里骂着,一边去帮手。
“这是谁?”
他一边接过老冯的手和那个熟识的衙役抬尸体,一边问道。
“
“来找人,病死在了这里。”
“家里没亲戚了没人接。”
“就让我们自己处理了。”
“抬去城外乱葬岗埋了。”
“不白干。”
“大老爷支了喝酒钱。”
仵作老冯说道。
何司一听。
哟。
这可以啊。
还有钱拿。
那也行。
就当是赚钱了。
“不对,她家里就算是没人了,乡里乡亲能不管她?”
何司作为一个老捕快,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这世道。
人死为大。
一个村子的人,这样死了。
乡里乡亲的,怎么都会来接她回去入土为安的。
就算是有什么仇怨的人,对方死了。
也会放下仇恨送对方一程的。
人死为大,可不是说说而已。
老冯说到这里,也有些奇怪地道:“说起来这也怪。”
“我们送去了文书。”
“但是这村子的人,都说和这家人处不来,说管不了。”
何司闻言有些纳闷。
这么绝情?
莫不是这女人家,不是什么好人?
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起了那盖着尸体的白布一角。
何司的脸色顿时变了,他认识这个死去的女人。
他看向老冯:“她是怎么死的?”
老冯道:“病死的。”
“什么病?”
老冯回道:“是一种怪病。”
“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何司道:“是一种死亡之后,身体上会长出拇指大小的鳞片一样的斑点的怪病吧。”
“而且这种毒斑,只长在衣物之下,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不会有。”
老冯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我见过这种病。”
何司继续道。
“多年前,有个女孩也是这种怪病死的。”
“这个人,是那个女孩的妈妈。”
“这不是病。”
“这是毒!”
“这是毒!”
何司重复道。
他的脸色隐隐间有几分狰狞。
老冯脸色沉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何司。”
“上面大老爷说了。”
“这就是病。”
“这,就是病!”
“你懂吗?”
老冯无比后悔。
早知道,就不叫何司来帮忙了。
老冯是后来的。
他并不知道一些更久远的事情。
比如当年的何捕头,怎么没了一只手的。
何司毫不犹豫地道:“我去找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