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弟子也不堪重负,成片成片地倒下。
被这威压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差距太大了。
破气境中期对上武帝,完全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全场唯一站着的,只有两个人。
秦破天双手握刀,将刀柄狠狠杵在地上。
硬扛着那排山倒海的压力,双腿微微打颤,脊梁却挺得笔直。
另一个,是还坐在太师椅上的萧玄。
他连姿势都没换,依旧翘着二郎腿。
那足以碾碎钢铁的威压,到了他周身三尺。
全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桌上的茶水都没有泛起半点涟漪。
宁长青视线越过秦破天,死死锁定了凉亭里的年轻人。
“你就是萧玄?”
宁长青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化不开的怨毒。
“是你废了我儿子?”
萧玄打了个哈欠,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嗓门挺大,吵得我耳朵疼。”
“你儿子嘴太臭,我替你管教管教。”
“怎么,你是来送锦旗感谢我的?”
宁长青怒极反笑,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变形。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畜生,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老夫今天不仅要拿回天灵宗的功法。”
“还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喂给我儿子的狗!”
萧玄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天灵宗的破事我不管。”
“但你踩脏了我小弟的院子,这笔账得算算。”
宁长青听到萧玄的狂言,怒极反笑。
这小子死到临头还敢摆谱。
在玄灵门数百精锐面前,真把无知当个性了。
宁长青五指成爪,黑色的真气在掌心急剧压缩。
周遭的空气被这股力量生生抽干,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流旋涡。
他正要将这团足以把钢铁碾成粉末的真气拍向凉亭。
一道魁梧的身躯横插进来。
秦破天双手握着那柄数百斤重的玄铁大刀。
宽厚的脊背将萧玄挡得严严实实。
老头子须发贲张,双目赤红。
他将刀柄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碎石飞溅打在周围玄灵门弟子的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宁长青,你瞎了狗眼。”
秦破天声如洪钟,震得大院里的树叶簌簌掉落。
“启灵门上下,今日起已归顺九灵堂。”
“萧先生是我启灵门的主子,是我秦破天的再造恩人。”
“你想动他,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有种就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夜空中回荡。
在场的玄灵门长老们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堂堂隐世宗门之主,破气境大能。
居然当众承认给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当狗。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宁长青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笑声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秦老狗,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为了保命,连祖宗的脸面都不要了。”
“认一个乳臭未干的废物为主,你这辈子算是活到狗肚子里了。”
宁长青并不清楚萧玄在太平洋硬抗核爆的战绩。
他的认知还停留在萧玄是个懂点医术的武帝。
在破气境中期面前,武帝连个屁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