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情事,从床上、沙发、阳台转移到了浴室。
“宝宝,舒服吗?”
“嗯……”
男人技术突飞猛进,温杳软软地攀在他肩头,任由他给自己涂沐浴露。
昨晚只做了一次,十五分钟。
他委屈巴巴的结束,然后磨着她答应今早继续。
温杳耐不住他的乞求,答应了。
谁知,她还没醒,他就偷吃了。
“以后,不准趁我睡觉时偷吃,听到没?”
陆栖年低眸,
“可是……宝宝昨晚说天亮了就可以。”
温杳好笑地揪了揪他耳朵,“我说的是,睡一觉,天亮起来就可以。”
“我还没起,你就偷吃,这样不行。”
陆栖年用鼻尖轻蹭过她脸颊,嗓音低哑,欲望未消,“是我错了,宝宝。”
“还有一点时间,可以继续吗?”
温杳的呼吸被他搅乱了,半晌才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轻“嗯”。
温热的水冲净了泡沫,他将她抱上浴台,大理石台面沁着凉意,她微微一颤。
他俯身吻下来,带着水汽的唇,比水更烫。
陆栖年一手托起她的臀,扯过一条浴巾垫在她身下,然后继续……
潮热再次将她裹挟。
酥麻从脊椎涌上头皮。
温杳脑中空白一瞬。
陆栖年细密地亲吻着她的肌肤,安抚着她的……,然后抱着她去冲洗。
晨间运动就此结束。
陆栖年的手下打来通讯。
“长官,罗伊昨晚死了。”
“谁干的?”
“是岑异安插在兰伯特监狱里的人干的。”
温杳垂眸,搅拌着碗里的粥,见他们通话结束,才说道:
“我有三个朋友被关在了监狱里,怎样才能把他们从监狱里捞出来?”
顾肆野还未回来,想来他找人不太顺利。
想要知道姜念她们的情况,从陆栖年这里打听无疑是最快的。
陆栖年一把将她抱在腿上,指腹摩挲着她的腰肢,低低一笑:
“宝宝,你暴露了。”
“一级逃犯,你说,我要不要把你抓起来?”
温杳搂住他脖子,对上他漾着笑意的浅茶色眸子,反问:
“你要抓我吗?”
“不抓。”他亲昵地吻着她脸颊,“不过,宝宝,我不白给消息。”
“那今晚给你延长十分钟?”
“十分钟不够我发挥。”
男人可怜兮兮的说着。
温杳捧住他的脸,“再加二十分钟,我还要维克多的资料。”
陆栖年眼神控诉,“宝宝,我发现你很有奸商的潜质。”
温杳笑了,“那你要不要?”
“要,”陆栖年,“你朋友是哪几个?”
“姜念,许清雉,萧宴,他们还活着吗?”
“活着。”
“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出来?”
陆栖年温柔注视着她,“你确定要捞他们吗?”
“嗯。”
他勾唇一笑,蛊惑道:“你永远留在这里,我就放他们离开,怎样?”
温杳定定盯着他两秒,
“那还是算了,当我没说过。”
陆栖年把脸埋进她肩窝,闷闷低笑,
“宝宝,要不再考虑一下?”
“不要。”温杳直接拒绝,又道:“你能保证他们的小命安全吗?”
只要他们还活着,等她完成任务,拿到维克多的 u 盘,不管他们关在哪,一样可以离开。
陆栖年吻上她的唇,“宝宝,你这算走后门哦。”
他吻得很深,她被迫仰起头承接,唇舌交缠间溢出黏腻的水声。
他手探入……
暧昧摩挲。
温杳身体一颤,软了下来。
唇瓣分离间隙。
她眸子潋滟望着他,认真道:
“我相信以他们的能力,不会轻易死掉,但以防万一,关键时刻你帮他们一次,行吗?”
“行,那宝宝也帮帮我好吗?”
他呼吸灼热,眼底暗潮汹涌,声音带有诱哄:
“再吃一次,我轻轻的,嗯?”
温杳软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