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管理公司了。”
“自己有个直播工作室要运营,现在还有这么大个……”
池骋打开了话匣子,如同洪水一般倾泻,全部朝着贺寒声冲来。
好在贺寒声接得住他的这些情绪。
将池骋哄好后,他也到了目的地。
从车上下来,挂了电话,直接进了单元楼。
这里正是之前刚来海城的时候,他跟阮时微一起租的房子。
贺寒声站停在两个对门的中间,犹豫了片刻,拿出钥匙打开了先前自己住的那套房的房门。
屋内漆黑一片,但里面卧室的灯却还亮着。
一点微弱的暖的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
听到开门的声音,客房里的门也被人打开。
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
见到贺寒声立马就精神了。
“贺先生,您回来了啊?”
“嗯。”
贺寒声换了鞋进去。
“你回去睡吧。”
女人听到这话,马上又返回了房间,并锁上了自己的房门。
贺寒声将带着夜露寒气的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拉开房门,屋内开着暖色壁灯,显得温馨。
而床上躺着的,正是阮时微。
她依旧还在昏迷当中,没有醒来。
近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到她,贺寒声心里莫名翻涌起一股酸涩。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目光始终落在阮时微这脸上没有蠕动半分。
床的边上是各种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要不是那心电图还在跳动,他真以为阮时微已经……
她安静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贺寒声伸手,从被窝里握住她的,阮时微的手温热柔软,一如从前的感觉。
但是她瘦了一些,手指摸起来更为纤细修长。
贺寒声声音低哑温柔。
“我回来了。”
贺寒声跟阮时微说话,他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他聊自己有多想阮时微。
最后他起身弯腰,在阮时微的额头落下如羽毛一般轻又十分珍重的吻。
“为了救你,我不得不牺牲一些东西。我想你应该不会怪罪我,对吧?”
贺寒声抚摸着阮时微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处理好了一切,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救醒阮时微。
按照阿角说的。
他将全身的力量调动至自己的眉心,一抹彩色的光汇集在二人之间流转。
贺寒声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被阮时微所吞噬吸收。
像是无节制的汲取,贺寒声却不为所动,依旧全神贯注,将力量源源不断的输送给阮时微。
他脖颈的青筋都凸显出来,十分的骇人。
明明难受得很,但却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力量被他所吸收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而贺寒声也因为力量流逝而越来越痛苦。
他的脸瞬间煞白!
“求求你,醒来吧。”
贺寒声声音沙哑颤抖,眼眶通红。
直至阮时微主动停止了汲取力量,贺寒声才瞬间缓过劲儿来。
但因为大量流失灵力,他两眼一黑,向前一倒,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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